許大茂把蘋果放在牀頭櫃上,搓了搓凍僵的手:“可了不得!方哥設計了個叫壓水井的物件,圖紙往廠裏一送,李廠長親自帶着技術科連夜攻關......”
說着許大茂就開始眉飛色舞,他神祕兮兮的比劃了起來:“你別看它名字普通,但這玩意兒的作用可一點兒都不簡單,利用好了,就算遇上乾旱的災年都不怕,最關鍵的是造價還低,方哥弄這麼一出,連一機部都驚動了!剛纔李廠長聯繫了部裏,這會兒一機部的工程師都一下子來了仨,他們只是看着圖紙,就說這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
表姐和表姐夫兩人都被許大茂的話給震撼住了。
“方院長還真是......身兼多藝,太了不得了。”
“這麼厲害?”趙小花整個人呆住。
許大茂聽着表姐夫的話,也猛的回過神來。
“嘿,怪我,我這一聊起來就忘了正事。”許大茂一拍腦門,他看見表姐氣色好轉,頓時鬆了口氣,“看樣子方哥的方子見效了?”
“何止見效!”表姐夫激動地抓住許大茂的手,“才喝一煎就已經能自己上廁所了!大茂兄弟,這次可多虧了你......”
看着比表姐夫的表情,許大茂也有些得意:“我就說方哥出手,沒他治不好的病。”
“大茂兄弟,這次多虧了你,你表姐才......”
表姐夫對着許大茂便是一通感謝,只是話還沒說完,便被許大茂擺手打斷:“姐夫,又不是外人,用不着這麼客氣,都是我應該做的。”
“對了。”許大茂轉向趙小花:“小花,等會兒你去我家一趟,我託人從鄉下買了倆只老母雞,一隻你拿去給表姐燉了補補身子,另一隻我給方哥送過去。”
表姐連忙擺手:“這怎麼好意思,我來燕京看病,大茂你和小花忙前忙後的,可不能再收東西。”
“表姐,你這就見外了。”許大茂笑着打斷她的話,“你這身子骨正需要補養,再說了,這雞本來就是專門給您和方哥準備的。”
趙小花接過話頭:“是啊表姐,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現在雖然病情好轉了,但畢竟受了這麼多天的罪,又懷着孩子,得好好補補。”
表姐夫猶豫片刻,但看着有身孕的媳婦,終於點頭:“那...那就謝謝大茂兄弟了,等回頭你表姐好了,咱們一定好好聚聚。”
“這纔對嘛!”許大茂咧嘴一笑,又轉向趙小花:“對了,我剛纔路過診室看了看,方哥那邊還排着長隊呢,看樣子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這樣,我先回廠裏上班,你等會兒陪表姐喝完第二煎藥再走。”
“廠裏那麼忙?”趙小花有些驚訝。
“主要是壓水井的事,雖然技術上的事我幫不上忙,但端茶送水這種活,我還是能做的。”
許大茂別的本事沒有,但卻極有眼力勁兒,這也讓他在軋鋼廠左右逢源。
憑藉着方別這一層關係,現在得到了李懷德的重用。
稍微有些誇張的形容,那便是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
待到許大茂走後,表姐朝着趙小花說道:“小花,你真是找了個好對象......”
聽見愛人被誇讚,趙小花臉上飛起紅霞,低着頭,盡顯少女的嬌羞。
......
方別這頭。
正如許大茂所說,今天下午的患者很多。
其中大多數還是因爲昨晚那一場暴雪而導致的摔傷。
等處理完最後一個患者,都已經比尋常下班時間晚上了半個多鐘頭。
等回到四合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方別剛下車就看見易中海拎着大包小包從院裏走出來,他身後還跟着同樣拎着東西的賈東旭和胡翠蘭。
方別站在車旁,沉默地看着這一幕。
易中海也注意到了他,腳步微微一頓,臉上浮現出複雜的表情。
“方院長,您回來了。”易中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有些沙啞。
方別點點頭:“易師傅,這是準備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