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白日** (1/2)

清晨的陽光溫柔地灑落在小院裏,謝宴正忙着晾曬被子,暖金色的光線在他身上鍍上一層光暈。

就在這時,謝宴忽然瞥見王引弟匆匆從遠處走來。

她低着頭,腳步急促,許是滿心都裝着事兒,王引弟低垂着頭,絲毫沒有察覺到遠處正望向她的謝宴。

謝宴微微皺眉,目光追隨着王引弟的背影。

她走的那條路是通往村口的,再往前就是出村的路了。

這一大早的,她急匆匆回村,這事去哪了?

謝宴心裏泛起一絲好奇,但很快又搖了搖頭,收回目光,繼續忙活自己的事情。

反正,是別人的事情,與他無關,他也不想過多幹涉,便又轉頭繼續忙活自己手中的事兒了。

中午用過飯後,家中便只剩下謝宴和於月回兩人。

屋子裏靜謐而溫暖,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邊句老話,叫下雪不冷,化雪冷。

謝宴剛剛開始還不覺得現在真的是見識到了,別看外面太陽很大,但其實一點也不暖和。

這種天氣謝宴從不出去,與其曬那沒有溫度的太陽,還不如在家裏烤火呢!

但謝宴這人比較懶,就是傳說中,能躺着絕不坐着的人。

他喫完飯,在爐子旁邊坐了一會兒,就坐不住了。

拉着於月回就往炕上跑。

一上炕,謝宴就要檢查於月回的傷口。

於月回覺得傷口沒有好好的,但架不住謝宴不行。

只能乖乖的讓他檢查。

謝宴小心翼翼地拆開紗布,再次檢查於月回的傷口,看到恢復得十分良好,一直懸着的心這才穩穩地落了下來。

於月回看着謝宴如釋重負的表情,便已猜到結果,她眉眼彎彎,帶着幾分俏皮地笑道:“我都跟你說了,不會扯到傷口的,你呀,就是非得不信,現在總該信了吧?”

謝宴重新仔細地給她包紮好傷口,纔看着於月回,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寵溺道:“是是是,你最厲害了!”

頓了頓,又認真叮囑:“下午也得保持這樣,遇事可別逞強,有甚麼需要出力氣的,記得叫我啊!”

“晚上我還會再檢查的。”

於月回伸手拉住謝宴的手,點點頭,有點無奈道:“知道啦,管家公!”

話雖這麼說,但那上揚的語調和輕快的語氣,一聽就知道她是很享受謝宴的關心。

謝宴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臉,佯裝嚴肅道:“知道我是管家公了,還不注意點,要是傷口裂開,有你好受的!”

於月回一聽,臉上浮現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微微靠近謝宴的耳畔,壓低聲音,如同羽毛輕拂耳畔般問道:“你這是準備讓我怎麼不好受呀?”

說着又笑嘻嘻的道:“打算到時候怎麼做~”

那挑逗的語氣,謝宴這個血氣剛方的男人根本就受不了。

謝宴也不忍着了,這是他媳婦,做甚麼都是理所當然的,順勢一把摟住她的腰肢,手很是不老實的鑽入衣服裏面,溫熱的呼吸輕柔地噴灑在於月回的臉上,兩人的鼻尖輕輕觸碰,他略帶笑意地問:“這麼想知道啊?”

“嗯~”

這一聲嗯,非常具有磁性,聽得於月回臉頰微紅,眼神盛滿了笑意與羞澀,伸出另外一隻手,緩緩抱住了謝宴,隨後,她微微仰頭,看着謝宴那格外好親的嘴脣,輕輕印了上去。

小別勝新婚,更何況他們已經分開了那麼長的時間。

於月回這是這麼輕輕一碰,謝宴的某些身體部位就開始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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