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白無煞身上的仙王氣息越發濃郁,明顯已經有了半步仙王的力量。
好在,他也沒有找陸星等人的麻煩。
當幾個女修圍上來過後,白無煞更是目不轉睛地盯着。
黑無煞眉眼一挑。
“不錯啊,這就上道了!”
他衝着那些女修囑咐道:“白爺醉了,你們帶他去隔壁消遣消遣,可得把人給我伺候好了,不然饒不了你們!”
“喲,黑爺還不相信我們?”
“是啊,黑爺儘管放心,我們一定把白爺伺候得明明白白,讓他欲仙欲死!”
白無煞半推半就地被架走。
他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但現在,卻也不想再繼續抵抗下去。
很快,白無煞就離開了。
陸星幾人繼續喝着,金翅大鵬猛灌了一口,甕聲甕氣道:“真爽啊!那大山裏哪裏有這種滋味,咱們跟着吾主真是跟對了。可惜……”
陸星眉眼一挑:“可惜甚麼?”
金翅大鵬諂媚笑道:“吾主不知,這爽翻天怡紅院裏,有個人族女子,乃是他們這裏的頭牌,號稱甚麼花魁的,我只是遠遠看上一眼,心都酥了!”
黑無煞哈哈一笑:“那倒是,鵬兄眼光就是狠辣。流螢姑娘確實是這裏的頭牌,可惜價格也不低,即便是我,想要點上一次也得肉疼很久。”
金翅大鵬看了黑無煞一眼,掏出自己的身家:“黑兄弟幫我看看,我這些家當,能夠請得動這裏的花魁不?”
黑無煞眉眼一挑:“鵬兄有意於此?這倒好辦,不過……”
他看向陸星。
雖然幾人現在一起喝酒,稱兄道弟,可黑無煞心裏卻是清楚,這幾尊來歷不凡的仙獸,可都是陸星的仙寵,真要搞那些事情,也得得到陸星的允許纔行。
金翅大鵬自然也明白其中道理,看向陸星:“請示吾主,是否能請怡紅院的花魁來此遊玩?”
陸星有些頭疼。
“大鵬啊,正所謂,紅顏禍水。你非要去,我也不好攔着,只是也要知道剋制啊,可別忘了,你們之所以跟隨於我,是因爲志在仙王,可別誤入了歧途啊!”
“噢!”
金翅大鵬有些遺憾:“我還尋思着,既然有如此極品,可以拿來孝敬吾主呢。是我膚淺了,請吾主責罰!”
“等等!”
陸星一愣:“孝敬我的?”
金翅大鵬老實點頭:“是啊。”
陸星頓時換了副嘴臉:“大鵬啊,正所謂,月滿則虧,水滿則溢!修行路上,講究的便是一個鬆弛有度!想要得到仙王道果,一味地修煉是沒用的,你們所追尋的東西,正在那一鬆一弛之間。”
金翅大鵬聽得無比認真,神色卻有些迷茫:“鬆弛有度?吾主,恕我愚鈍,還請吾主解惑。”
陸星無奈:“就是讓你把那花魁找來!”
一旁,黑無煞看得滿臉驚愕,又無比佩服。
“人才啊!”
“這特麼才叫真正的人才!”
一張嘴也太能胡咧咧了,好話壞話全讓他給說盡了。
老白要是有他這樣的心性,又何愁仙王果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