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令人頭皮發麻的嘶鳴聲從幽暗的遠古祕洞深處傳來。
十幾雙宛如紅燈籠般的巨大豎瞳,帶着嗜血的光芒,死死鎖定了站在洞口的蘇銘與鄧攸寧。
藉着天魔戰戟散發的幽光,鄧攸寧看清了黑暗中的恐怖存在,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主人小心!這是遠古血玉魔蛛!”
鄧攸寧那張絕美的臉龐瞬間煞白,嬌軀止不住地往蘇銘懷裏縮。
“它們每一頭都堪比聖玄境巔峯,十幾頭聚在一起,連界玄境初期大能都不敢招惹!”
她已經換上了一身精緻的衣裙,不再是方纔那件殘破的男式長袍。
一襲月白色的雲錦留仙裙,裙襬逶迤拖地,上面用銀線繡着若隱若現的流雲暗紋。
腰間繫着一條指寬的軟煙羅攢花腰帶,將她那一握纖腰束得不盈一握,腰側還垂着一枚羊脂玉玲瓏佩,隨着她微微發顫的身子輕輕晃動,更顯得那腰肢細軟得彷彿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此刻因爲極度的恐懼,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死死貼着蘇銘,呼之欲出的驚人飽滿在蘇銘胸膛上劇烈擠壓,變幻出驚心動魄的形狀。
那兩條修長筆直的大長腿更是微微發顫,透着一股讓男人氣血翻湧的軟弱感。
堂堂萬靈宗宗主,界玄境大能,此刻卻被一羣畜生嚇得花容失色,只能依偎在男人的懷裏尋求庇護。
“一羣沒開化的畜生而已,也配擋我的路?”
蘇銘眼中沒有絲毫懼意,反而閃爍着貪婪的精芒。
他那比狗還靈的鼻子,早就聞到了洞穴最深處傳來的那一股極其濃郁的遠古藥香。
“抱緊了,別掉下來。”
蘇銘左手用力摟住鄧攸寧那圓潤挺翹的磨盤,右手猛地握緊天魔戰戟,背後天魔骨翼轟然展開。
“給老子滾開!”
蘇銘宛如一顆黑色的流星,帶着狂暴無匹的魔威,直接撞入了血玉魔蛛的羣落之中!
“砰!砰!砰!”
天魔戰戟揮舞出一道道密不透風的黑色戟芒。
那些號稱外殼堅不可摧的遠古血玉魔蛛,在帝兵的鋒芒下,脆得像紙糊的一樣,瞬間被劈成了漫天碎肉!
綠色的腥臭毒血四處飛濺。
“嗤啦——”
一滴漏網的毒液在混亂中,精準地濺落在了鄧攸寧那雪白的香肩上。
“啊!”
鄧攸寧發出一聲痛苦的嬌呼。
那毒液極具腐蝕性與催情作用,不僅瞬間將她肩頭本就破爛的長袍燒出一個大洞,更是順着肌膚滲入了她的經脈之中。
“熱……主人……奴家好熱……”
鄧攸寧只覺得體內燃起了一團邪火,理智在毒素的侵蝕下開始崩潰。
她那雙水汪汪的鳳眸變得迷離拉絲,嬌軀像是一條水蛇般在蘇銘懷裏瘋狂扭動。
隨着她的扭動,剛換上的衣裙竟是滑落大半。
一片驚心動魄的雪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蘇銘眼前。
“真是不讓人省心的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