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着葛士昌被拖的衣衫破碎,臉也被石塊撞的流血不止,連膝蓋都被磨破,葛宏升一心疼一着急也倒在了地上。
他忍着痛大喊道:“爺爺,你怎麼樣了,要不我跟他們說吧,別在受這個苦了啊爺爺!”
葛士昌咬着牙,忍着疼的說道:“不能說,咱也沒啥說的,孩子你記住爺爺教給你的一切,跟誰都不能說!”
“爺爺……”
葛士昌一頭撞在石塊上,頓時昏死過去。
楚自橫看到這裏,隨即讓孫小七把拖拉機靠在一邊,跟着冷冷的說道:“小子,你爺爺的命就在你的手裏,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否則你就得親眼看着你爺爺死!”
葛宏升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緊咬着流血的脣角,一聲都不吭。
“好小子,骨頭還挺硬得是吧,大軍,立新,你倆把老頭給我弄醒,讓他看着他孫子是怎麼死的!”
陶立新隨即解下水壺,直接把冷水潑在了葛士昌的臉上。
昏迷中的葛士昌猛然驚醒,發出一聲極其痛苦的嘆息。
感覺脖子往下的全身都在劇烈的疼痛。
陶立新跟大軍直接把他給扔到了拖拉機上,薅着他的頭髮,讓他看着下面的葛宏升。
楚自橫冷冷的說道:“你要是還嘴硬不說,那我就讓你看看你的寶貝孫子是咋死的!”
“小七,開車!”
葛士昌從混亂迷糊中猛然驚醒,眼睜睜的看着被拖在地面,哀嚎慘叫的葛宏升,感覺心尖上都插着一把刀似的。
他大聲的哭喊道:“我求你們了啊,放過我孫子吧,你們想折磨就折磨我吧!”
楚自橫卻大聲的說道:“小七,速度再快點,怎麼這麼慢!”
孫小七答應了一聲,直接把油門踩到底,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發動機的轟鳴聲震得葛士昌喊啥都聽不見。
只能看到他拼命的掙扎,卻被陶立新跟大軍死死的摁在地上。
他眼睜睜的看着葛宏升被拖的體無完膚,遍體鱗傷,鼻口竄血,心疼的再也無法忍受,他拼了命的用頭撞着地面。
陶立新狠狠的薅住他的頭髮,怒喝道:“你特麼想死沒那麼容易,給我繼續看!”
葛宏升無法忍受疼痛,也昏死過去。
葛士昌的心裏也徹底的炸裂了。
他哭喊道:“我說,我甚麼都說,求你們別在折磨我孫子了!”
楚自橫立刻喊住拖拉機,跟着冷冷的問道:“現在你給我說,你到底採這東西幹嘛?”
葛士昌心想說出來肯定是要掉腦袋的,現在能爲孫子爭取到啥就算啥吧。
他跟着說道:“我孫子啥也不知道,你答應我放過他,我纔會告訴你!”
楚自橫冷哼一聲,堅定的說道:“你現在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你只能選擇說還是不說!”
“你孫子的命就在你的手心裏握着,能不能讓他活着不是求我,而是看你!”
葛士昌擦了擦臉上跟嘴角的血跡,心說如此只能是把一切都攬到自己身上,才能爭取讓孫子活着離開。
他跟着緩緩的說道:“這東西我不是給人喫的,而是給動物喫的!”
楚自橫心裏一震,已經猜到幾分了。
葛士昌跟着說道:“我家在解放前是到處演雜技的,我爹有着一手耍猴,耍羊,耍黑瞎子等等動物的本領!”
“他從小就訓練我學這些,可是等我長大了,這些東西也不讓弄了,眼看着我的歲數越來越大,我兒子也在幾年前死了,就想把這手本領傳給我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