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過來,雖然朔月很聽話,給他端茶倒水的事更是沒少幹,
但兩人之間的肢體接觸還是很少的,除了最開始剛和朔月商量回南疆事情時,兩人抓了兩次手,其他實在沒有過,
如今突然被朔月這麼抓着,方長一時間也是有些摸不着頭腦,
“這....這丫頭咋回事,回了家就...這麼奔放的嘛!
還是說爲了帶我進去,故意如此!”
並不等方長多思考,朔月已經轉身拽着方長就往前走,
方長被動的跟在後面,只覺得手上暖洋洋的,
一般來說女子的體溫,普遍低於男子,若是沒有特殊情況,和女子牽手時,都要過一小會兒,熱量轉移了,纔會暖起來!
這會兒這情況,明顯是朔月天生的體溫就高,
“這丫頭的手好暖乎啊,不愧是有這麼大個子,這氣血果然旺盛!”
感受着朔月暖乎乎手掌的同時,方長也同樣感覺到一絲異樣,
不是別的,而是朔月的手掌有些粗糙,
不同扈三娘常年習槍練棒造就的厚重老繭,朔月的手是常年在這南疆山林間爲求生計,一點一點摩出來的粗糙!
感受着朔月手掌這稍稍硌人的感覺,再聯繫朔月此前小心翼翼,明明沒喫過飽飯,又不敢多喫的樣子,方長莫名的有些心疼,
“想來這丫頭,從小到大應該吃了很多苦吧!”
不由的方長也沒有繼續去想朔月是爲甚麼這般牽着他,手掌一轉便是從被朔月抓着,變成主動和對方的手扣在了一起,
若是做給別人看的話,這樣也來的更加可信吧!
察覺到方長的動作,前方的朔月心跳更加猛烈,臉頰上更是一片的火熱,
儘管朔月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但如此代表着甚麼,她心裏還是清楚地,
沒有回頭去看方長,只是手頭又緊了緊,加快幾分步伐!
進了木族聚居地,方長一行人立刻就吸引來了大量木族人的目光!
他們這裏可是極少有外來人,尤其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南疆人,看着這馬車甚麼的,若不是看清了前面的丫頭是朔月,他們真想洗劫了這夥人,
想來定然能有不少的收穫!
同樣的,對於失蹤了這麼久又再次回來的朔月,他們同樣的有一大串的事情想問,
不過這會兒見對方拉着方長是一路往族長那邊走,暫時還沒搞清楚狀況的他們,也沒有貿然的上前,
只是圍着方長一行人,相隔數米跟在後邊,嘴上嘰裏咕嚕的議論個不停,
在這些木族人打量方長的同時,方長也同樣在打量着他們,以及這一整個木族部落,
這會兒圍過來的大多都是女人,其中夾雜着一些孩童,
這些人和朔月差不多,膚色都比較深,穿的也就是他們這個木族的傳統服裝,
只是無一例外的,這些人的體型都偏瘦,身上衣服看上去也有些年頭,不知道已經縫縫補補多少次了!
而整個的木族部落,完全就是一個偏僻貧困的小村莊,
放眼望去清一色的都是茅草屋,條件好一點的,也就是用木柵欄圍了個院子,然後多上兩間茅草屋,
青磚瓦礫,是完全沒有痕跡的!
裏裏外外都透着一個字,
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