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也是一樣。”
亞當的眼睛看向一旁降低存在感的另外三家皇朝。
話到此處,衆人還沒有意識到甚麼不對,甚至沒覺得這個要求有甚麼問題。
直到亞當阻止了他們讓帝兵先回去的要求。
“四件帝兵,自然也要出席祭禮。”
“甚麼?!”
“這不可能!”
“你妄想!”
被扣着太皇劍的大夏皇朝且不論,其他三家皇朝當場就炸了。
他們出席祭禮,顯然不可能是作爲賓客參加的,哪怕不被拎出來罵一圈只是站在那,也多多少少帶着上門賠罪的意思。
而若是帝兵也一起出席……這和讓大帝去捱罵有甚麼區別?
讓先祖受如此侮辱,他們不如死在這,至少家人還不至於被處理。
“幾位既然攜帝兵而來,那麼既來之,休走之,或者幾位也可以搏命一試。”
九黎皇朝的一名聖人忽然間靈光一閃,祭起了九黎圖——極道帝威劃破長空,當即就要跑。
一旁神州皇朝和古華皇朝的人都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連拍大腿。
對啊!帝兵只要能跑了,難道對方還能去皇都追回來不成?
“我說了,既來之,休走之——”
亞當站在原地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但天空卻忽然暗了下來——
虛空中猛然間爆發的極道帝威讓衆人汗毛倒豎,除了他們從未接觸過如此兇戾的帝道法則之外,還有……這帝兵又是哪來的?
此刻四家皇朝的帝兵、西皇塔和無始鍾俱在,爲甚麼會冒出來一件帝兵?
來人原本藏在哪裏?
沒等他們想出個所以然,那邊九黎皇朝的人已經回來了——被誅仙陣圖卷着,原本十幾名修士此刻只剩下了一個。
隨後紅光一閃,靈寶四劍壓着九黎圖歸來,原本好好的圖卷此刻在三分之一處多了一道裂口。
將九黎圖放到封神榜下壓着,亞當打出一道神光將那被刻意保護,但依然在帝兵碰撞的餘波下暈了過去的修士弄醒:
“回去告訴九黎皇主,他可以選擇在七日後來參加祭禮,在那些弟子靈前叩首,帶回九黎圖。”
“亦或者他可以選擇盡起九黎修士,與太玄門開戰……將一方趕盡殺絕的那種。”
亞當的目光落在本能還想要放幾句狠話的九黎修士的身上,嚇得對方的話全嚥了回去。
北原王家,至少在北原範圍內,確實已經被殺了個乾乾淨淨,如今在北原之外的子弟聽說也正在被追殺。
而作爲此事的始作俑者,他說的話恐怕未必是甚麼威脅恫嚇,而是真的如此打算。
尤其是九黎圖如今已經落入人手。
“去吧。”
“……”
那修士看了眼九黎圖上的裂口,眼中流露出幾分絕望,隨後取出玄玉臺消失在原地。
九黎圖是國之根本,受損如此嚴重,後果甚至比參加祭禮受辱還要可怕——一個損失的是名聲,固然傳出去不好聽,有辱先祖聲名,但另一個損失的卻是實打實的實力。
九黎圖受損嚴重,在修復的期間若是與其他三大皇朝產生劇烈摩擦,他們是否還要拿出九黎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