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法國那個開幕式,醜點就醜點了,日本的那個開幕式才叫一個駭人聽聞,而說到看上去讓人掉san的東京……
東煌隊在開幕賽的對手恰巧就是日本隊。
“轟——”
“我到底在期待些甚麼?”
雷傑多看了眼自己纔剛剛弄出來的爆米花和喝了一口的可樂,要不是這些東西是現變而不是現做,爆米花這會兒應該還在玉米形態沒開始嘭呢。
沒辦法,兩個實際上已經突破到禁咒,明面上依然是超階滿修的法師,在世界學府大賽的正常賽場上就是有這樣的統治力。
白冰:甚麼花裏胡哨的,先喫我一發湍流龍擊,啊不,是浩劫水嘯口牙!
星子、星軌、星圖……七架星座在瞬息間構築成鋪滿天空的宏偉星宮,水藍色的光芒映照着整個水都,照在那一張張呆滯的臉上,可怕的魔力波動懾得觀衆們一時間甚至忘了呼吸。
下一刻,從天而降的狂浪直接把場地推平,日本隊的成員們直接在一個浪頭下查無此人了。
這一幕帶來的震撼無疑是巨大的,普羅大衆對於一念施法的認知多半停留在星軌和星圖層面,比較出現在人前的法師最高往往也就是高階法師了,超階法師已經很少被普羅大衆接觸到。
能夠一念星座釋放高階魔法,對於人們已經幾乎是神話故事了,而一念星宮……
看看那些目瞪口呆的裁判和帶隊導師們就知道了。
東煌隊這邊雖然也在心裏連連感嘆這女人半年不見真是越發的不像人了,但多少還算有點心理準備,恢復過來的速度也很快。
“不是……世界學府大賽的規定這麼嚴的嗎?裁判這會兒了還不出手救人,不會真要等死了纔算判負吧?”
黎凱風在一旁說着風涼話,他大概是東煌隊這邊心情最悠哉的一個了,畢竟基本可以肯定是全程替補來管飲水機的,期望低也就沒壓力。
他的主修是暗影系,輔修風系,前者會被王昊能鋪半場甚至全場的光系影響,後者不可能和白冰的風系相比。
除非導師們抽風了,冒着出現一個萬一然後祖墳被罵爆炸的風險把王皓或者白冰之一換下來,否則他完全沒有上場的風險。
要不是他代表着華南校聯的利益,他這會兒都已經像那個叫官魚的一樣提前回家了。
不過黎凱風注意到旁邊的趙滿延好像一臉被震撼到的樣子,沒有在聽他的話,不由得對這個和他一起打醬油的搭子有些疑惑。
作爲龜殼流法師,這傢伙依然在替補裏主要是爲了保留一下隊伍的戰術豐富度,除非那兩個神仙打算跟對面玩一把娛樂賽,否則估計也是沒有上場機會的。
既然如此,你看這麼投入幹甚麼?
要知道觀衆的震撼是有限的,這些隊員導師啥的久久不能回神是因爲他們在模擬自己該如何應對和解決這樣的敵人,然後久久找不到辦法。
“嘿!嘿——老趙?”
黎凱風伸手在趙滿延面前晃了晃:
“你看甚麼呢?”
“啊?哦——我……”
趙滿延的嘴巴張了張,浮現出一抹不太確定的困惑:
“我剛纔好像看到……算了,也可能是我看錯了。”
???
“你在說甚麼亂七八糟的?吞吞吐吐的,我最恨謎語人!”
黎凱風捶了趙滿延的肩膀一拳,趙滿延卻也只是打了個哈哈。
剛纔的星宮雖然是一念之間形成,然後很快就消散了,但趙滿延總覺得那些星子的亮度有些不太對勁——沒辦法,他也很難得纔看到白冰的星子。
他自己也有水系,那些星子的亮度明顯比他的水系星子要亮,甚至好像不止亮了一點半點。
趙滿延並非沒有常識,他當然知道星子明亮意味着星子被精魄強化過,但是那可是超階魔法的星宮……從星軌的七顆星子開始,提升一個境界,星圖中星子的數量都是之前的七倍。
也就是說,超階的星宮包含整整兩千四百零一顆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