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嬪妃們看着皇后和淑妃的對峙,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皇后心中慌亂,但仍嘴硬道:“既然淑妃妹妹不舒服,還是先坐會,休息一下吧,好些了再回宮請太醫診脈。”
沁窈看向一旁看戲的昭妃,“昭妃姐姐,您也出生不凡,皇后一直阻攔我請太醫,難不成你也要無動於衷嗎?”
昭妃沒想到沁窈會把自己牽扯進來,猶豫了一下,她也樂意打壓皇后,送上來把柄,豈能錯過。
昭妃直接吩咐身邊的宮人去多請幾個太醫,一邊讓沁窈的婢女把沁窈扶到一邊的亭子裏,離那些花遠一些。
皇后見昭妃站出來插手這件事,心中氣急。
皇后:“昭妃你放肆,你這是不把本宮放在眼裏。”
昭妃聽了也不急,緩緩的說道,“臣妾也是爲了皇嗣着想,臣妾已經吩咐人去叫皇上了,皇后還是想想這事會不會牽扯到你自個,畢竟賞花宴是皇后非要辦的,聽說淑妃本來胎象就有些不穩,皇后娘娘還要淑妃來參加賞花宴,有何居心?”
皇后又氣又心虛,看象奶嬤嬤 知道事情處理好,查不到她身上,皇上知道了也最多冷落幾日。也不慌了。
皇后整理好情緒,看着昭妃道:“本宮乃是中宮皇后,所有孩子的嫡母,自然不會做出謀害皇嗣的事。既然昭妃已經通知了皇上,本宮便在此等着皇上過來,還本宮清白。”
沁窈與昭妃對視一眼,從皇后理直氣壯的神態中,她們明白皇后已經安排好了後續事宜。昭妃心中暗自嘆息,知曉皇后狡猾異常,此次行動怕是難以如願。
沁窈今日本就沒打算直接扳倒皇后,她的目的是在皇上心中種下皇后可能謀害皇嗣的疑種。
皇后既然會處理後續,沁窈自然也有所準備,她利用宮中各處花草樹木,佈置了一些模棱兩可的證據,以備不時之需。
皇上匆匆趕來,臉上滿是焦急,直奔沁窈身旁,關切地詢問胎兒的情況。
然而,太醫尚未抵達,康熙只能緊鎖眉頭,環視四周,詢問事情的原委。
昭妃見狀,沉穩地站了出來,客觀而公正地敘述了今日賞花宴上所發生的一切,言語間既無偏袒也無苛責,僅僅是將事實一一陳述。
皇后端坐其上,面容平靜,一口咬定自己與此事無關。皇上的神色愈發凝重,目光在衆人之間來回遊移。
沁窈輕輕撫摸着隆起的腹部,微微溼潤,整個人此刻看着柔弱無比。
恰在此時,太醫匆匆步入,急忙上前爲沁窈診脈,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氣氛緊張得幾乎令人窒息。
沁窈內心並無懼意,因爲她早已利用異能改變了自己的脈象。
太醫細心診斷後,起身稟報道:“淑妃娘娘受驚導致胎動,需安心靜養,不宜再受驚擾。”
太醫雖心知此事與皇后有關,但在大庭廣衆之下不便直言,決定稍後私下向皇上稟報。
皇上緊盯着太醫,急切地等待着診斷結果,自然也看出太醫難言的表情。
聽完太醫的彙報後,他的面色變得複雜難辨,目光掃向皇后。
皇后心虛,並未注意皇上的眼神,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而昭妃則眼神銳利掃了一眼太醫,知道太醫並未說出全部實情,卻也無可奈何。
皇上心中思索,淑妃這一胎必需平安出生,隨即吩咐道:“淑妃即日起到坐完月子再去中宮請安。”
皇后聽後自然不樂意,急切地叫了聲“皇上。”
皇上嚴厲的目光看向皇后:“皇后,朕要淑妃這胎平安出生。”
皇后雖有萬般不甘,卻只能忍下,勉強回道:“這是自然。”
沁窈聽到康熙所言,也早有預料,慢慢起身謝恩,輕聲道:“臣妾遵旨,謝皇上恩典。”
康熙望着面色蒼白,略顯虛弱的沁窈,心中湧起一絲細微的愧疚。
他溫和地吩咐:“淑妃,你好好養胎,若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李嬤嬤或顧六前往乾清宮尋朕。
待你胎滿八個月時,朕會宣瓜爾佳福晉進宮陪產。”
沁窈聞言,微微一笑,再次謝恩。
康熙轉而看向梁九功,眼神銳利,語氣堅定:“梁九功,你親自護送淑妃回啓祥宮,這期間朕希望一切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