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等人望着李衛東漸行漸遠的背影,除了大山以外,其他人的心中也滿是疑惑。
來根忍不住嘟囔道:“大山哥,這人神神祕祕的,到底跟咱做啥交易啊?還非得明晚。”
大山瞪了來根一眼,說道:“現在甚麼也別說,等回去了我再告訴你們。”
說罷,他把目光又投向準備打劫他的這幾個人,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憤怒。
他快步上前,對着四人一人又狠狠給了一腳,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可剛走兩步,他突然停了下來,扭頭對着自己村裏的幾人說道:“把他們身上有用的東西都搜一遍,能帶走的都帶走,居然還敢打劫咱們,就讓他們也嚐嚐被打劫的滋味。”
聽到大山的話,來根和拴住等人臉上頓時露出興奮的神色。
於是,六個人便一擁而上,開始對着地上躺着的老四、老五、老六和老七四個人實施“反打劫”。
老四、老五、老六和老七四個人此刻哪還敢說甚麼,他們都被李衛東打的不輕,更何況對方人多,自己這邊肯定打不過,自己四人要是不配合的話,保不準又是一番毒打。
所以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大山等人在自己身上翻找。
只見來根開始翻出老七兜裏的錢和票證,嘴裏還嘟囔着:“哼,讓你打劫我們,這下遭報應了吧。”
大山則盯上了老四手腕上了的一塊的手錶,用力一拽,就把手錶擼了下來。
老四見自己手腕上的手錶被奪,頓時心痛不已。
這塊手錶可不是一般物件,那是他們之前打劫一個穿着中山裝來鴿子市買東西的人那裏得來的。
當時那人死死護住手腕,被他們狠狠揍了一頓,手錶纔到了老四手上。
老四也是掏了不少私房錢給其他幾人,這塊表纔到了他的手上。
平日裏他對這塊表都寶貝得不行,時不時就拿出來顯擺。
如今眼睜睜看着手錶被大山搶走,他忍不住叫了出來:“你們這羣鄉巴佬,快把手錶還給我!”
大山看了老四一眼,二話不說,直接就是幾個大耳刮子扇了上去,伴隨着清脆的聲響,老四的腦袋被扇得偏向一邊。
大山怒喝道:“還給你?這塊表也是你搶別人的吧!現在它是我們的了。”
說完,大山把手錶在自己手腕上比劃了一下,看着手中的手錶,他嘴角的笑容怎麼也壓不住。
老四被這兩個耳瓜子扇得有些發懵,腦袋裏嗡嗡作響。
他好不容易緩過神來,看了看自己這邊的幾個人,老五和老七還在地上直哼哼,顯然是之前被揍得傷得不輕。
老六更是手腕都斷了,在那裏小聲哀嚎着,整張臉因爲痛苦而扭曲。
再瞧瞧對面,六個都是人高馬大的農村漢子,各個身強體壯。
老四心裏清楚,現在這局面,自己幾人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他咬了咬牙,心中雖滿是恨意,但也只能強忍着,看看以後能不能再碰到幾人,到時好找回廠子。
大山看着老四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冷哼一聲道:“怎麼,不服氣?你們這羣搶劫的混蛋,今天碰巧我們算你們倒黴。”
拴住也在一旁附和:“就是,讓你們不做好人!”
來根滿臉羨慕的說:“大山哥,這手錶可真好看。”
大山揚了揚手錶,說道:“那可不,這可是個好東西。”
沒一會兒工夫,老四他們幾人身上的東西便被大山、拴住幾人搜刮得一乾二淨。
除了老四那塊手錶以外,就只找到了十幾塊錢和幾張糧票。
看着到手的錢和糧票,來根他們滿心歡喜。
在農村,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個錢,更何況是珍貴的糧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