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劉飛在那裏嘆氣,孫定國三人的心裏也都是咯噔了一下。
只聽他說道:“這件案子我已經瞭解過了。不過這件案子很不好處理呀。”
孫定國三人聞言都是面露緊張的神色。
劉飛見他們這樣,便說道:“何雨柱和許大茂打架的事情倒算小事,可以算作互毆,他們兩個都受了傷,也不計較那麼多。
可許大茂非咬着何雨柱侮辱婦女的這點不放,這就很難辦了。”
聽到這話,孫定國趕忙問道:“老劉,那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劉飛嘆了口氣說道:辦法倒也不是沒有,不過就是非常的困難。”
聽到還有辦法,何大清趕忙問道:“是甚麼辦法?”
劉飛也沒隱瞞,便說道:“現在何雨柱這件案子還沒有完全定下來。
現在準備的判決是勞改半年。
如果你們能取得許大茂的原諒,那還有緩和的餘地。”
“如果我們取得許大茂的原諒,那柱子是不是就不用勞改了?”蔡全無在一旁焦急的問道。
劉飛看了蔡全無一眼,卻是搖了搖頭。
見到劉飛搖頭,何大清三人頓時也是急得不行,都想聽聽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劉,你就別賣關子了,直說吧。”孫定國也是急忙問道。
劉飛組織了一下語言,這纔開口:“如果你們能取得許大茂的原諒,那柱子的勞改時間就能減少一部分,不過還是要去勞改的。”
聽到這話,何大清和蔡全無頓時就像是被抽走了渾身的力氣,癱坐在那裏。
孫定國此時也是愣在了那裏,他沒想到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見他們三人這樣,劉飛想了想說道:“如果你們能取得許大茂的原諒,我想想辦法,儘量不在何雨柱的檔案上留下勞改的案底。”
聽到不留下案子聽到不留下案底,何大清和蔡全無臉上同時露出了一絲期望。
在他們看來,同樣是去勞改,留下案底和不留下案底,可是有很大區別的。
留下案底,以後不管是娶媳婦還是找工作,那都會被別人嫌棄的。
沒有案底的話,雖然也會有那麼一點點影響,可是影響卻不會太大。
孫定國這時問道:“老劉,就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就不能讓柱子不去勞改?”
這話問出來,何大清和蔡全無也都是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劉飛。
劉飛搖了搖頭說道:“老孫,不是我不幫忙,是這件事真的是沒有緩和的餘地。
當然,如果你們能找到更高的關係,或許還有那麼一絲希望。”
何大清三人當然明白劉飛所說的這找到更高的關係是甚麼意思。
在何大清看來,自己雖然認識一些人,可是那些人做的不一定比眼前這個劉飛更好。
蔡全無就更不用說了,他這麼些年來一直都是在底層生活,根本就不認識甚麼有身份的人。
孫定國此時卻坐在那裏沉思了起來,他也想着自己認識裏的人裏有沒有能再幫傻柱的。
只不過他想了許久也沒想出有誰比劉飛更合適。
雖然他認識的人不少,可是那些人也都管不到公安這一塊啊。
眼見他們都不說話,劉飛便再次開口:“老孫,你們也別在這發呆了,趕緊去找那個叫許大茂的年輕人,爭取到他的原諒纔是重點。
如果不能取得許大茂的原諒,那咱們在這裏說的再多也都是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