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甚麼都說,別殺我!”
看着驚懼交加的哈維?瓦倫,很難想象他不久前還是個帶着護衛摟着女人欺男霸女的貴族紈絝少爺。
讓格雷無語的是,這人是軟骨頭確實好,不需要費甚麼功夫就能問出情報來,但這骨頭未免也太軟了些。
他都沒用刑,甚至都沒開始問,哈維?卡倫就擺出了這樣順從的態度。
這樣的傢伙,不太可能掌握惡魔教團的核心情報,畢竟那些邪教徒們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讓這種口風不緊的傢伙掌握太多核心情報。
“就招了?”德爾塔有些失望。
現在是入夜時分,金髮御姐吸血鬼德爾塔的活動時間。
剛睡醒的她聽到抓到一個邪教徒要審訊的消息立刻就趕到審訊室來了。
惡魔教團財欲與貪婪派系邪教徒對她同胞所做的事情歷歷在目,德爾塔是有爲同胞出氣、順便試試老虎凳效果的想法在的。
但這邪教徒不需要拷問就全招的話,她可就用不上這些東西了。
“很老實嘛。”格雷挑眉:“我們一向優待俘虜,我保證,‘我’(劃重點)不會加害於你。”
“我”字劃上重點,至於其他人就不好說了,如果有甚麼私仇要了斷之類的,格雷也不做干預。
哈維?瓦倫顫抖着,不僅僅是因爲刺骨的冰水,邊因爲自己如今的處境。
得到了“保證”,哈維?瓦倫變得安心了些。
格雷發問:“首先,你隸屬於惡魔教團的哪個派系?別說謊,我看得出來的。”
“不知道。”哈維?瓦倫連忙回答。
格雷略微皺眉:“看來還是不老實。”
一個邪教徒連自己是甚麼派系都不知道?這怎麼可能。
派系名和該派系所信奉惡魔的名號是一致的,參加獻祭儀式從惡魔那裏獲取力量的邪教徒,怎麼可能連力量是從哪個惡魔那裏得到的都不知道。
德爾塔也配合地拾起磚塊。
看到德爾塔拾起磚塊的動作,哈維?瓦倫不知道他們想要幹甚麼,也知道絕對不是甚麼好事,覺得自己要受到磚塊的敲打了。
他立馬求饒道:“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是父親讓我參加獻祭儀式的,我只是接受了惡魔的魔力,其他甚麼都沒有幹,從來沒有參加過其他活動的。”
“慢着。”格雷制止蠢蠢欲動的德爾塔,繼續問道:“你的父親,杜爾?瓦倫也是邪教徒,而且是他讓你加入惡魔教團,參與獻祭儀式的?”
哈維?瓦倫瘋狂點頭。
得到答案,格雷轉身離開。
和他想的一樣,太軟的骨頭就甚麼都不知道了,再問下去也沒甚麼用,好在得到了其他邪教徒的信息。
“魔影大人……”德爾塔湊近:“這個人要怎麼處理?”
格雷擺擺手:“好きにしろ。(隨意)”
金髮御姐吸血鬼血瞳爆發出兇光,摩拳擦掌:“讚美魔影大人!”
離開審訊室,背後隱隱有慘叫聲傳來。
格雷對此熟視無睹。
是錯覺,不管。
……
會議室。
最晚到的是金髮御姐吸血鬼德爾塔,不過也沒遲到,來得相對晚一些,大抵是被甚麼事情耽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