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大王!”
“???”
“飛機!”
“過。”
“……要不起。”
“連對!春天!”
“?????
老大,你這甚麼運氣?”
營帳中,壯年男子驚叫一聲。
真的,他任務中要害處捱了一刀都能忍住不叫出來,這打個牌給他打破防了。
“願賭服輸,春天翻一倍,一人兩個腦瓜崩。”
壯年男子不情願的上前奉上腦袋,一人兩下,共計挨四下,彈得他眼冒金星。
他是見自己牌還不錯才叫的地主,底牌也不錯,就是有張單牌,本想着過掉就好了,結果被老大一套連招打懵了,暗罵一聲狗運。
都是同一僱傭兵團的兄弟,賭錢傷感情,所以以腦瓜崩爲賭注。
賭注是認真的,不手下留情,都是壯年男子,一個腦瓜崩的威力可想而知,挨兩下都能讓人苦不堪言,更別提現在翻倍一連挨四下。
可痛死他了。
“不行,再來再來,一雪前恥!”壯年男子大叫道。
牌癮犯了,又是一番酣戰,幾人皆是大呼暢快。
“這格蘭商會發行的撲克牌真給勁兒啊,規則簡單,玩法豐富多樣,實乃消磨時間的絕佳玩物,一副牌也要不了幾個銅幣,發明這玩意兒的人可真是天才啊!”一人由衷感嘆道。
壯年男子突似有疑慮:“話說,我們接了金鼬商會的委託,在金鼬商會玩別的商會發行的東西真的好嗎?”
他們口中的“老大”不屑一笑:“怕啥?一副牌而已,他還能說我甚麼不成?”
一人附言道:“老大,你說這金鼬商會花錢讓我們過來就這麼坐着?說是坐鎮擊潰侵略者,這幾天下去了,一點兒人影都沒見着。”
“老大”挑眉:“怎麼,嫌工作太輕鬆了?這種沒有危險,又能拿不少錢的差事,還不夠好?”
那人又言道:“不……,只是……,這沒幹着活,那些商人會認賬給錢嗎?會不會以此爲藉口少給甚麼的?”
他說着,斜眼看了一下外頭那個臉上滿是油脂的肥膩胖子,對那一身的肥肉一臉鄙夷,實際上是羨慕那人不用像他一樣每天在刀尖上舔血,出生入死的,還賺不到幾個錢,那人卻能不幹啥事,就養一身的肥膘出來。
這不是鄙視,是羨慕。
“老大”聞言擺擺手,道:“人家是大商會,這點信用還是有的,不會少我們錢的。放心,以前和這家打過不少交道,老主顧了,你儘管安心。”
聞言,那人也不再有甚麼疑慮,繼續打牌。
那肥膩胖子摸着身上的肥膘,時不時拿起一塊“高碳水結合物”塞入口中。
人家肥膩胖子也有理由說的。
在商會大樓裏待得好好的,只是從事一些文書類工作,還有油水能抽,他加入財欲與貪婪派系成爲邪教徒不就是爲了這些嗎?
哪知飛來橫禍,那大主教突然下令讓所有人集中到威斯珀溫領來。
大主教的命令不能忽視,他只得連夜趕路,趕到威斯珀溫領來。
等人都到齊了,大主教拉着主教、執事開了一個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