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沈玉薇嬋看了十數息後,沈玉澤故冷哼一聲,揮了揮袖袍,嘴脣無聲的點動,彷彿是在說着甚麼。
通過沈玉澤故脣角間輕點的動作,沈玉薇嬋的俏臉也是有些不大好看。
前者那點動的嘴角,正是在說,你如果再出手搗鬼,就休怪不留情面,好好清算一下了!
面對着沈玉澤故表達出的威脅之意,沈玉薇嬋神色逐漸恢復平靜,眼中沒有要動怒的意思,因爲她暗中使的小手段已經達成了。
目的既已達成,沈玉薇嬋也就沒了繼續再出手使絆子的理由了。
何況,有了這一次的前車之鑑,沈玉薇嬋也不敢再來上第二次的小手段了。
她明白,沈玉澤故之所以會嚥下這一口氣,選擇無視她的行徑,根本原因便是家主之爭已經開始,容不得中途停下。
但這也就並非意味着,她沈玉薇嬋可以憑藉肆意妄爲了。
一次可以,如若出第二次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就連沈玉薇嬋自己也不敢保證,沈玉澤故會繼續無視她在暗地裏搞小動作一事。
到時若她真與沈玉澤故之間發生了爭端,那麼同爲三位家主之一的沈玉離寂是絕不會朝着她的!
就衝她出手擾亂分配秩序的這一點,結果都是顯而易見的。
隨後,沈玉薇嬋收起心中諸多念頭,將目光看向了下方近乎消散的幾縷青色元氣。
當得沈玉薇嬋眼神掃過下方的沈玉丘靈和沈玉雲澈身上時,紅脣輕撇上揚,露出一絲計謀得逞的笑容。
不待多時,處在下方位置的沈玉長恭幾人中,有着一道囂張的笑聲響起,爲場中連同衡權在內的衆人聽了個清楚。
“呵呵呵呵,沈玉丘靈啊沈玉丘靈,該說你是運氣不大好呢?還是運氣很不好呢?”
“收取到了氣息中等強度的烙印也就罷了,如今青光氣又把你分配給我作爲對手,你說會不會是命運都覺得你不配來爭奪那未來的家主之位?”
一側方向位置處,沈玉雲澈那盡顯囂張的話語迴盪於天際之下,毫不掩飾前者心中的得意至極。
衆弟子們聽到沈玉雲澈這囂張的話語,心中也是不免爲沈玉丘靈感慨。
一上來就碰到了最有希望拿下未來家主之位的五人之一,屬實是有些倒黴透頂了。
即便是在沈玉丘靈有着從死靈幻境內成功脫身,並且還順帶着沈玉南傲從中出來的情況下,衆弟子也依然是不看好前者的。
說句實在的,那死靈幻境的確是兇險不假,但其中情況,究竟是沈玉丘靈出力,帶出了沈玉南傲。
還是沈玉南傲帶出了沈玉丘靈,衆弟子並不知曉。
即使當日沈玉丘靈和沈玉南傲兩人齊齊出現在祭祀廣場正中,沈玉南傲稱是沈玉丘靈帶他出來死靈幻境的。
那番話在衆人看來,根本就是不攻自破,沒有半點可信度的。
一名踏入天諭境的強者,竟然是需要一名不過才人諭境實力的小卡拉相助,這是何等的可笑?
所以,衆弟子都只把這話給當成了沈玉南傲爲了照顧沈玉丘靈作爲家主候選人的臉面,才那樣說的。
不然的話,那也顯得這一代的年輕一輩也太無能了些。
面對沈玉雲澈的挑釁之言,沈玉丘靈卻是不以爲意,淡笑的搖了搖頭:“雲澈兄長,比試尚未開始,結果尚且不得而知,你這樣半場慶祝,就不怕結局反轉,啪啪打臉?”
“反轉?你覺得就憑你微不足道的實力,能有奇蹟發生?”
“沈玉丘靈,你莫不是在那死靈幻境中待久了,連同腦子也一起壞掉了吧?”
沈玉雲澈冷笑一聲,言語之間滿是對沈玉丘靈的惡意。
自從那次沈玉丘靈當衆想要置他處境於死地後,沈玉雲澈便是徹底的扼殺了那一絲對於前者的愛慕之意,轉化爲了濃濃的恨意和殺意。
可以說,現在的兩人,處境如同水火,只有你死和我亡。
與此同一時刻,衡權也是看向得到烙紋的沈玉丘靈幾人,心中也是開始了盤算打量。
從幾人得到的烙紋及其散發出的波動來看,衡權已經大概知道了那烙紋波動越強,便是說明收取它的人,實力越強,反之則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