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兒子,劉海中是過癮了,可餅乾終究是回不來了。
繫好皮帶,撇下傷痕累累的倆兄弟,劉海中來到外屋。
劉海中打兒子期間,二大媽一直都在外面沒有進去。
“他倆承認了嗎?”二大媽問。
“沒,嘴硬得很。”劉海中喘着粗氣,口乾舌燥的。
拿起桌上的杯子,咕嚕咕嚕把杯子裏的水喝了個精光。
“打了這麼久,他倆都不承認,是不是錯怪他倆了?”
“不可能,就是他倆!”劉海中回答得斬釘截鐵。
他認定的事,二大媽不好再說甚麼。
“家裏還有甚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劉海中問。
“沒有了。‘’
“那怎麼辦,只拿一瓶酒去,不太像樣。”劉海中眉頭微皺。
“要不,拿幾斤醃白菜去?”二大媽試探的問。
“醃白菜?太不像話了。”劉海中一口否決。
“那就沒辦法了,家裏能送的東西,只有這些。”二大媽有些無奈。
劉海中泄氣了,沉默着。
見他不吭聲,二大媽繼續道:“就拿些醃白菜去吧,我做的醃白菜一絕,喫過的人,沒有不叫好的。”
“雖然醃白菜不值錢,但只要心意到位,林海會懂的。”
醃白菜跟炒土豆絲一樣,家家戶戶都會做。
雖然都會做,但做出來的味道千差萬別。
二大媽做醃白菜,一做就是二十年。
院裏就屬她,醃白菜做得最好喫。
和其他人做的醃白菜不同,二大媽的醃白菜有自己獨特的配方。
據她自己說,年輕的時候,結交了一位在六必居工作的朋友。
醃白菜的配方,是這位朋友告訴她的。
二大媽的話,說動了劉海中。
眼下除了酒,沒有別的東西可以送人的情況下,就只能送幾斤自家做的醃白菜,聊表一下心意了。
“那行吧,就裝幾斤醃白菜。”
劉海中想了一下,點頭同意了。
“哎,我就去裝。”
二大媽應了一聲,起身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拎着酒和一袋醃白菜出來了。
“去吧,早點把事辦了。”
劉海中伸手接過酒和醃白菜,去了93號院。
劉海中到時,林海正在給李夢洛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