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福一臉嚴肅,不像在說假話。
劉海中放下骨灰盒,冷着臉來到裏屋。
劉光天躺在牀上,表情呆滯。
見到劉海中,趕緊從牀上起來,指了指自己耳朵。
“爸,我耳朵聽不見了。”
劉光天說着,側着耳朵,讓劉海中看。
劉海中看了一眼,發現他耳朵邊有血。
湊近一看,裏面也有血。
敢情是之前,打他的時候,不小心打到耳朵了。
“走吧,帶你去醫院一下。”劉海中溫柔的說道。
現在家裏只剩他們三個人。
回來的路上,劉海中已經想通了,今後要對兩個兒子好一點。
“你說甚麼?”劉光天反問一句。
劉海中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剛纔的話白說了。
“光福,拉着你哥,咱們上醫院。”
劉海中吩咐一聲,劉光福便拉住劉光天一條胳膊。
三人出了門,朝醫院走去。
給劉光天做檢查的醫生,是昨天給劉光福檢查的那位。
“這次是真聾了。”檢查完,醫生搖搖頭。
“還能治嗎?”劉海中問。
“不能。耳膜都穿了,一點辦法沒有。”
“好吧。”
劉海中麻了,帶着兩個兒子離開了醫院。
回去的路上,劉光天一直哭。
內疚的劉海中,帶着倆兒子下了頓館子。
劉海中把兒子打聾的消息,不脛而走。
有好事者,去街道辦舉報了劉海中。
街道辦得到消息,帶着公安來到劉海中家裏。
劉海中沒有隱瞞,老實承認了,打兒子的事實。
“咔嚓!”
毫不意外的,劉海中喜提一副銀手鐲,進了監獄。
他一進監獄,他的兩個兒子,就成了孤兒。
公安聯繫了遠在西北的劉光齊。
劉光齊得知他的母親跳河自盡,弟弟劉光天被打成聾子,握着電話,潸然淚下。
“劉光齊,你父親進監獄了,兩個弟弟的監護權,落到你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