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柱子在哪?”
易中海看了林海一眼,轉頭對許大茂說道。
“裏面。”許大茂一臉冷淡地回了一句。
“知道了。”
易中海應了一聲,便黑着臉,帶着二大媽往養豬場走去。
“剛聊完一個老不死的,又來了一個老不死的。”
易中海一走遠,許大茂就在背後罵了起來。
易中海和二大媽,進了養豬場,和傻柱嘀咕幾句。
傻柱便放下手裏的活,和他倆走了出來。
“林海,請半天假,回去有點事。”
“啥事啊這麼着急?你一走,養豬場就沒人了。”
“不是還有許大茂嗎?”
“他要去幹別的事,不是有特別的事,這假我不批。”
“是急事,我媳婦和老太太打起來了,老太太又哭又鬧的,要尋死呢。”
“唔,還有這事,好好的,他倆怎麼打起來了?”林海一臉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清楚啊,一大媽,你說說,他倆怎麼打起來的。”
傻柱說着,看向一大媽。
“人家有事,請個假都不行啊,問這麼清楚做甚麼。”
一大媽有些不滿,嘀咕一句。
雖然她小聲嘀咕,但林海還是聽到了。
林海沉着臉道:“這裏又不是菜園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想請假,自然要遵守廠裏的規矩。”
“一堆事等着傻柱做,他一走,事情誰做,你來替他麼?”
林海一席話,說得一大媽啞口無言。
“快說吧,別耽擱時間。”傻柱有些着急,催促一聲。
在他的催促下,一大媽說了聾老太和柳戲蝶打架的前因後果。
聾老太在背後說柳戲蝶壞話, 柳戲蝶得知後就去找聾老太理論。
聾老太沒給她好臉色,一口一個戲子地侮辱她。
柳戲蝶性格潑辣,哪裏受得了這種鳥氣。
兩句話不對付,就和聾老太打了起來。
聾老太一個行將就木的人,哪裏是柳戲蝶的對手。
柳戲蝶把聾老太撲倒在地,狠狠抽她耳光。
抽她耳光不解氣,還薅她頭髮。
聾老太的頭髮本就脆弱,柳戲蝶一薅一個準。
沒好幾下,都快把聾老太薅成光頭了。
自知不是柳戲蝶的對手,聾老太大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