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捅過去,豬嗷嗚慘叫一聲。
這一刀力度不夠大,刀只捅進去一厘米。
豬疼得嗷嗷叫,在條凳上劇烈掙扎。
三百斤的大肥豬力氣挺大,蹄子雖然被縛,但掙扎起來,幾個大男人都摁不住。
“傻柱,沒死啊,趕緊再捅兩刀。”
摁豬人急得大喊,傻柱愣了一秒,趕緊又補了幾刀。
豬慘叫幾聲斷了氣,傻柱這才鬆了口氣。
殺完這頭豬,傻柱已是身心俱疲,臉色比剛纔更加的蒼白了。
“傻柱,讓別人來吧,不行別硬撐。”
傻柱喝着水的功夫,許大茂嬉皮笑臉的湊了上來。
“你來!”
水杯一放,傻柱遞給許大茂一把刀。
“我暈血,來不了。”看到刀,許大茂連連擺手。
“來不了別廢話,十六頭豬我都殺了,還在乎剩下的幾頭?”
“我擔心你嘛……”許大茂說道。
“少來,一邊待着去。”傻柱眼睛一瓢,厲聲道。
許大茂覺得無趣,悻悻地走開了。
“沒安好心!”
傻柱嘀咕一句,又拿起水杯喝起了水。
喝完水,對旁邊幾個站着歇息的養豬場人員揮了揮手。
“你們幾個別站着了,綁豬去。”
傻柱吩咐後,幾個人朝豬圈走去。
沒幾分鐘,裏面傳來豬叫聲。
過了片刻,剛纔進去的幾人,抬着一頭豬出來了。
豬的四肢被綁得結結實實,幾個人抬着豬,來到傻柱面前,把豬放到他面前的條凳上。
一連殺了十六頭豬,傻柱的力氣已經耗盡。
他沒辦法像剛開始那樣,一刀捅死一頭豬。
只能分好幾次,把豬捅死。
這樣做雖然節省力氣,但對豬來說就慘了。
不給個痛快,臨死前還要受折磨老遭罪了。
用這樣的方式,傻柱又殺了三頭豬。
一共殺了十九頭,還剩最後一頭。
此時地上擺滿了豬肉,四周站滿了人。
最後一頭豬一殺,就能喫到肉了。
周圍看熱鬧的工人熱情高漲,現場氛圍達到了最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