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路走一路罵,整個院子都聽見了。
賈東旭聽到叫罵聲,從屋子裏爬了出來。
“媽,棒梗怎麼樣了,還能治嗎?”
“瞎了,治不好了!”
“畜生啊!”賈東旭咬牙切齒,“去他們家,要個說法。”
“老易他只肯賠錢,不肯養棒梗一輩子。”說起這事,賈張氏一臉委屈。
“畜生,真是畜生!”
賈東旭叫罵着,雙手撐地爬向易中海家。。
賈張氏見狀,牽着棒梗跟了上去。
“畜生,開門!開門!!!”
來到易中海家門口,賈東旭哐哐敲門。
“剛說完,麻煩就找上門了。”易中海冷笑一聲。
“能把我們怎麼樣,放他們進來。”一大媽冷着眼,一副決戰到底的架勢。
躲是躲不過去的。
易中海應了一聲,打開了房門。
“畜生,躲在屋裏當烏龜是幾個意思?”一開門,賈東旭就罵上了。
“罵誰烏龜呢?”易中海居高臨下地望着趴在地上的賈東旭。
看他這副窩囊樣子,易中海心裏一陣厭惡。
自己當初瞎了眼,選他當養老人。
幹啥啥不行,廢物一個。
“罵你呢,生不出兒子的老烏龜!”賈東旭眼睛帶火,一臉怨毒。
聽了此話,易中海不急不慢,冷哼一聲。
“你倒是能生兒子,不過眼下成了個殘廢,跟你一樣,不中用了。”
“你……”
賈東旭嘴皮子鈍,沒堅持到三回合,就敗下陣來。
見他吃了癟,易中海洋洋得意。
“口才口才不好,能力能力不行。”
“當初在廠裏,要不是我罩着,你連個初級鉗工都評不上。”
“腦子笨得要死,車個零件,教了百八十回,隔壁路過的女工都會了,你還不會。”
“笨成這樣,秦淮茹嫁給你,還不如嫁給傻柱呢。”
“嫁給你沒享到福不說,還進了監獄。”
“連自己媳婦都罩不住,好意思罵別人是烏龜。”
“烏龜、烏龜,你自己纔是最大的縮頭烏龜。”
易中海行事說話一向謹慎穩重,在院裏生活多年,沒和其他人吵過架。
今兒當着衆人的面,怒罵自己之前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