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呢,跑這裏來做甚麼?”
許大茂可疑的行徑,引起李懷德懷疑。
眼看就要暴露,許大茂眼睛一轉,指了指小雜間裏的木材。
“建豬圈要用木材,林海讓我過來看看有多少。”
許大茂的話,無懈可擊。
李懷德抓不到漏洞,白了他一眼。
“慢慢看吧,我走了。”
“李廠長慢走。”
“甚麼李廠長,我現在是處長。”
“不不,您在我心中,永遠是廠長。”
“油嘴滑舌。”
李懷德笑了一下,離開小雜間,去了三食堂。
看到老雷的姘頭黃菊花一臉憂愁,便湊了上去。
“菊花,怎麼愁眉苦臉的,又想老雷啦?”
見是李懷德,黃菊花點了下頭。
“是啊,最近總夢見他,他在夢裏向我求救,讓我救救他。”
聽了此話,李懷德吸了口涼氣,臉色微微有些變化。
“不要太擔心,老雷吉人自有天相,會躲過這一劫的。”
“哎,但凡提前跟我說聲,我就攔着他了,怎麼能做那種傻事呢,氣性也太大了。”
黃菊花摸摸自己肚子,一臉痛苦。
“人憤怒的時候,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胎兒要緊,不要傷心過度。”
李懷德說着,伸出手拍黃菊花後背。
可手剛一碰到她後背,黃菊花就機敏地閃開。
拍了個寂寞,李懷德趕緊把手收了回去。
爲了收黃菊花,他試探了好幾次,每次都不成功。
黃菊花肚子裏懷着老雷的孩子,無意和李懷德勾三搭四,只盼着老雷少盼兩年,坐幾年牢就出來。
哪裏想到,下毒這種事,有可能死刑。
沒佔到便宜,李懷德心情全無。
敷衍了幾句,就離開了三食堂。
做副廠長的時候,李懷德有單人辦公室。
降職爲處長後,就和別人共用一個辦公室。
心情不佳地回到辦公室,和辦公室其他人聊起了天,得知了易中海家和賈家之間的事。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僅僅過了半天,軋鋼廠許多人就知道了這件事。
易中海在車間裏幹着活,心卻不在工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