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秦淮茹無果,賈張氏氣沖沖的走了。
秦淮茹坐着無動於衷,眼睜睜看着她離開。
“甚麼人啊這是……”
傻柱嘀咕一聲,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秦姐,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明兒起來得早。”
“嗯,我這就去洗,今晚棒梗跟你睡。”
“沒問題。”
“棒梗你過來,也去洗一洗。”
秦淮茹朝棒梗招招手,棒梗摸了摸自己肚子。
“肚子餓睡不着,得喫點東西了才能睡覺。”
“怎麼又餓了,今天已經喫四頓了。”
聽了棒梗的話,秦淮茹眉頭擰在了一起。
早飯、中飯、下午飯、晚飯。
棒梗他一天吃了四頓,比別人多吃了一頓,結果還在喊餓。
這麼個喫法,誰養得起啊。
“就是餓了嘛,沒有辦法。”
棒梗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臉的委屈。
“餓了喝兩杯水就不餓了。”
“喝了趕緊去睡覺,明兒一早得早起,給你爸送葬的。”
棒梗對於給他爸送葬這件事,完全沒有概念。
賈東旭在他心裏,只不過是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像。
相比於送葬,他更在意自己的肚子有沒有喫飽。
“喝水喝不飽的,喝了會更餓。”
“只有喫飽了,才能去睡覺。”
“你這孩子,盡給我添麻煩。”
棒梗沒喫到東西,不肯去睡覺。
秦淮茹拿他沒辦法, 只好轉頭求助於傻柱。
“傻柱,家裏還有甚麼喫的沒,給棒梗喫點。”
“有,有的,還有餅,我這就去拿。”
“謝謝了啊傻柱,哎,這孩子,胃口怎麼這麼大。”
“能喫是福,沒事的秦姐。”
傻柱笑了笑,隨後去了廚房。
他嘴上雖然不說甚麼,但心裏直叫苦。
棒梗一天喫五頓,當他兩天的量。
這樣喫下去,誰承受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