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一個月班,只有二十塊錢。
這二十塊錢,不是他一個人花,他得養活一大家子。
雖然節省點也夠用,但日子過得稍顯緊吧。
想當初他沒被廠裏開除,做七級鉗工的時候,一個月的工資,有七十多塊錢。
院裏除了易中海外,就屬他家最富有了。
因爲工資高,想喫甚麼喫甚麼,想買甚麼買甚麼,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舒坦。
可後來被廠裏開除,成爲一個臨時工後,日子就不舒坦了。
每筆錢該怎麼花,都要和媳婦商量着來,不能亂花的。
他一個月二十塊錢,而秦京茹坐一坐賣賣票,每個月就有十五塊錢。
劉海中心裏的滋味,自然是不好受的。
“行啊,那上班去吧…”
簡單招呼一聲後,劉海中率先離開了院子。
她前腳剛走,秦京茹後腳就跟着離開了。
“大茂,看見了嗎,秦京茹上班去了。”
剛纔秦京茹和劉海中談話這一幕,正好被婁曉娥看見。
許大茂眯着眼睛從裏屋出來,她趕緊把這事告訴了他。
秦京茹上班的事,許大茂當然知道。
因爲秦京茹的工作,就是他幫着找的。
不過。
爲了不引起敏感的婁曉娥懷疑,他只能裝出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
“啊,上班,她上啥班?整天只知道玩兒。”
“咋的,你不信啊,我剛纔聽得真真的。”
“沒有不信啊,只是有點驚訝,她去哪上班啊。”
“她自己說在電影院上班,做售票員呢。”
“電影院上班…喔,那挺好的啊。”許大茂點了下頭。
“你不覺得這事很蹊蹺嗎?”婁曉娥問。
“哪裏蹊蹺了?” 許大茂怔了一下。
“她一個天天只知道玩的人,怎麼突然上班去了。
你看她那樣子,像個上班的人嗎?”
“嗯…不像。”
爲了裝得像一樣,許大茂附和了一句。
“對啊,不像…吊兒郎當的,哪裏有點上班的樣子。
更蹊蹺的是,她說工作是她自己找的,你覺得奇怪不奇怪?”
婁曉娥說着,一臉的狐疑。
“哪裏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