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臨忙讓流珠伸出手,把過脈後臉色實在不算好看。
“雖然我學藝尚短,但也能診出你體內有麝香,這麝香還有一個功效對女子尤其是孕婦極爲不利,長期使用便會不能生育呀。”
流珠臉徹底白了。
她想起來了。
從前跟小主偷看畫本子,裏頭就有說麝香能墮胎。
她們碎玉軒可是有足足一罈吶。
“那……那還如何是好?”
衛臨瞧着嚇唬得差不多了,也收了功了。
“你莫怕,好在時間尚短分量不多,沒有傷及根本,只是後頭幾月的癸水要難過了,多用些滋補就無礙了。”
流珠實在是撐不住了,“太醫,還請你替我家小主寫個方子,奴婢感激不盡。”
衛臨有些猶豫,“你家小主是哪位小主?我如今還只是學徒,是不能行醫開方的,能幫你一二都是冒險了。”
“我家小主是碎玉軒莞常在,還請太醫救命!”
流珠已經快哭出來了。
能撐到現在已經到流珠的極限了。
麝香那樣陰毒的東西,她剛剛可是揣在懷裏帶過來的。
她沾染的最多又如何不害怕?
衛臨終於變了臉色。
“碎玉軒莞常在?可是姓甄?”
流珠茫然的看着他,“我家小主是姓甄。”
剛說完,她就看到變了臉的衛臨。
“不治不治,你快些走,莫要被人發現我與你說話。”
流珠一頭霧水。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怎麼一聽她家小主姓甄這小學徒就轟她走?
“太醫你說清楚,到底是爲甚麼?”
衛臨想要逃離,流珠卻拉扯着他。
口舌之爭已經演化成力量的角逐。
衛臨也是無奈的很。
這小宮女力氣還不小。
似是被煩的不行,衛臨脫口而出。
“爲甚麼?她害走了我師傅還不夠嗎?還要加上一個我嗎?”
流珠如遭雷擊。
“甚麼?”
“別說你不知道,你家小主可是狠心得很,一直以青梅之誼求得我師傅私自爲甄家看診,這也就罷了,又爲何給師傅期待,予以溫情,讓師傅以爲莞常在同她兩情相悅,這才做出求親之舉。
這也就罷了,她惡毒在中選以後主動揭發師傅求娶秀女私自看診,我師傅的大好前途都毀了。”
衛臨這是真情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