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了。”
“你瞧,那就是水神洛霖,你的父神。”
荼姚“好心”的給她指了洛霖的位置。
洛霖喜極而泣,臨秀卻是一臉平靜。
錦覓噠噠噠的跑到水神面前,睜着愚蠢無辜的大眼睛。
“你就是我的爹爹嗎?那你又是誰?”
錦覓問的是臨秀。
臨秀欲言又止,還是表明身份。
“我是你爹爹的道侶。”
“道侶是甚麼?”
錦覓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就是妻子。”
錦覓不高興的皺皺眉。
“既然你是我的爹爹,你自然只能有我娘這一個妻子,爲甚麼還有一個?”
“你是不是拋棄了我娘。”
這番劈頭蓋臉的質問讓臨秀對她的印象更差了。
錦覓這話一出,臨秀已經感覺到或看好戲或嘲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甚至有憐憫。
她雖是水神的妻子,卻有名無分。
她對師兄一心一意,可師兄心裏始終只有梓芬一人。
一個,死去多年的人。
這麼多年都過來了,臨秀以爲自己已經習慣了。
可這一刻,心中卻翻湧起無限苦澀。
再也難以抑制。
洛霖勸阻道,“錦覓,不得無禮。”
“她是你孃親的師姐,當年我們三人同在鬥姆元君座下修行感情深厚。”
“只可惜世事無常,你孃親已經不在人世......";
洛霖神色悲慼,眼角隱隱有淚意。
半晌他才收拾好情緒,慈愛地撫摸着錦覓的發頂。
";錦覓別怕,往後你就是我同臨秀的女兒,是我們洛湘府的少主。”
“爹爹會把你當成公主疼愛,至於臨秀,你叫她臨秀姨就好,她會把你當親生女兒看待的。”
洛霖直接發話,絲毫沒過問臨秀的意思。
甚麼?
洛湘府的少主?
臨秀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