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了,真是命大,這樣都沒死。”
“可不是嘛,當時我還以爲她詐屍了。”
“這誰知道呢,反正她活着也是浪費王府糧食,也不知道王爺怎麼改變心意了。”
“噓,你小聲點兒,也不怕傳到王爺耳朵裏。”
黎蘇蘇聽着耳邊紛雜的聲音,頭疼的皺了皺眉,竭盡全力睜開眼睛,黎蘇蘇觀察起周圍的環境來,還是那處柴房。
溺水的後遺症讓黎蘇蘇只覺得渾身都冷的厲害,鼻腔還隱隱有些不適。
沉睡中黎蘇蘇還莫名覺得有些心悸。
但她並沒有放在心上,許是她太過擔憂逍遙宗的緣故。
“有人嗎?來人呀。”
黎蘇蘇衝着外頭虛弱的呼喊着。
門嘎吱一下開了,走進去兩個一臉沒好氣的丫鬟。
“喲,你醒了,還真是命大。”
這樣趾高氣揚的態度讓黎蘇蘇堵得慌,她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我是誰?我這是在哪兒?你們又是誰?”
黎蘇蘇聲音艱澀,一字一句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一樣。
兩個丫鬟像看傻子一樣對視一眼,纔有一個丫鬟走出來回答她,還是以很是輕蔑的口吻。
“你莫非是水進腦子裏了?你是我們王爺的侍妾,這府裏最低賤的存在,連我們這些下人也不如。”
黎蘇蘇大驚失色。
甚麼!?
一個沒名沒份的侍妾?
她黎蘇蘇可是逍遙宗掌門之女,又身負救世,稱一句神女也不爲過。
她怎麼能是這樣卑賤的出身?
爹爹怎麼這樣不靠譜,讓她回到五百年前卻是上了這樣卑賤之人的身子。
“怎麼可能?”
黎蘇蘇的話反而讓那丫鬟臉上染上鄙夷,她嗤笑一聲道:
“葉夕霧你還真以爲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葉家二小姐,別白日做夢了。”
“誰讓你算計了我們王爺,還毒害了澹臺質子和六殿下,你能撿回一條命都是王上開恩了。”
一系列信息砸在黎蘇蘇腦門上。
她真沒想到這具身體的主人做了這麼多惡事,可這關她黎蘇蘇甚麼事,她可不認。
另一個丫鬟也附和道:
“你說的沒錯,她葉夕霧本就是這樣惡毒的女人。”
“這些年死在她手裏的奴僕不知有多少,更是欺壓慈安郡主十幾年,若不是郡主救了澹臺質子,葉家滿門怕是都留不住了。”
黎蘇蘇捕捉到幾個名字,聽到慈安郡主她皺了皺眉,問道:
“慈安郡主?她是誰?”
不知爲何,黎蘇蘇對這個人生出一絲沒來由的厭惡,更準確來說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