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個山口安排騎兵,他們的作用是警戒與串聯,哪邊有情況,周圍的騎兵部隊可以迅速支援,就像一張大網,將山麓東部牢牢蓋住。
這樣安排並沒有錯,封鎖山裏的敵人,也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只可惜,他們面對的目標,並不是用這種法子就能困住的。
天色尚未明朗,簡易軍營外,只有幾十騎在警戒遊蕩着,其餘人都在營中休息。
他們的條件很不好,十幾個人擠一個帳篷,戰馬則被圈到一起,黑子方纔就是通過戰馬的數量來猜測的敵軍人數。
四道身影如同猛虎一般自山中撲下,堂而皇之地出現在遊蕩的騎兵們眼前。
湛齊部的戰士們看見他們,先是一怔,四個人,三男一女,數量正確。
他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此次任務的目標竟然真的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百夫長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他猛地吹響了骨哨。
然後,他就沒有然後了。
一個黑廝自大步邁出,動若雷霆,竟硬生生將地面踏碎,身形高高躍起,直接鑿入遊蕩騎兵陣中。
黑子一拳砸穿了百夫長的胸膛,血肉橫飛,他的骨哨甚至還含在嘴裏,沒有拔出來。
隨後,黑子動作不停,又一把將身旁另騎兵從馬上拽了下來,砸飛出去,隨機將一個倒黴蛋砸下馬來,兩人當場在半空中化爲了血霧。
騎兵們被這一幕驚住了,他們甚麼時候見過如此兇殘的打法,胯下戰馬都有些受驚,不安地甩着脖子。
譚塵緊接着趕來,殺入陣中,照膽揮舞,長槍如龍,短短兩息挑死了四人。
剩下的騎兵們直接被嚇破了膽子,立刻調轉馬頭,向軍營奔去。
那此時那座不遠處的軍營中,聽到骨哨聲的戰士們都被驚醒了,訓練有素的他們迅速下牀,拿上武器,直奔馬廄。
他們的反應速度已經很快了,但顯然還並不夠。
山口警戒的騎兵們被嚇跑了,只有幾個膽子大的,保持着距離,還在張弓搭箭。
四人成功繳獲了七匹戰馬,雖然只是矮腳馬,但也足夠了。
“上馬!“
李澤嶽一把將背後的白瑪提了起來,扔到了馬背上,隨後自己坐在她的身後,抓起了馬繮,左手又抓住了另一匹馬的馬繮,向東奔去。
黑子與譚塵也都各自乘着一匹,有樣學樣,一人雙馬,開始了逃跑。
軟玉在懷,肥碩豐腴的臀不斷顛簸着,但李澤嶽現在沒心思享受這些。
身後軍營已經吹響了號角,這號聲很響,尤其是在荒原上,聲音很遼闊雄渾,傳播距離很遠。
他們在通知其他山口的戰士,向此處匯合。
身後,百名騎兵縱馬快速追趕着,還好李澤嶽他們速度很快,拉開了很長的一段距離。
他們現在逃跑的方向是東北,要再次遁入一座連綿雪山山脈,只要這次進了山,追兵就不可能再捕捉到他們的蹤跡。
影子所在的大營原本就卡在東北處的一座山口前,他們的目光很毒辣,只要李澤嶽想要向東跑,這裏就是必經之路。
很可惜,這裏留守的騎兵被白瑪騙走了。
如果他們沒被騙走,李澤嶽就不會選擇這條路了,他完全可以向南或向北,另尋出路,只不過東邊這條路是最合適的一條。
天光破曉。
濃厚的深藍終於變淺,東方有日初升,驅散了凌晨的黑暗。
四人縱馬狂奔着,目光所致,遼闊的荒原上,不斷有原本守在其他山口的騎兵向他們追來。
白瑪心中不斷祈禱着,讓他們追的快一些,再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