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大師抱着小徒弟走進孟府大門,孟家主趕緊吩咐管家讓廚房去準備素餐。
宴席已經要結束了,隨心大師也不是甚麼可以隨意糊弄一下的人,就算是皇帝來了孟家主都不會這麼恭敬的接待。
他對隨心大師是實打實從心而發的恭敬。
孟家主心裏琢磨着要不要請隨心大師去蘭若院?
不請吧來者是客不夠尊敬,特別是隨心大師這樣的人物,還是孫女的師父。
請吧宴席已經要結束了,也不夠尊敬。
雖然主要的原因是隨心大師來的晚,但是人家能來孟家已經比皇帝還有面子了。
好像知道孟家主的糾結隨心大師語氣淡然神情自若,“孟家主引我過去跟客人見個面,總要讓大家知道月芽是我俗家弟子,之後還要勞煩孟家主給安排個院子,準備一些素餐,老衲要打擾幾日。”
孟家主受寵若驚的道,“隨心大師能來,不僅僅是月芽開心,我們孟家都很開心,哪裏打擾了,大師這邊請。”
隨心大師這番話讓孟家主頓時明白隨心大師此次來是給孫女撐腰的。
隨心大師今日當衆宣佈孫女是他的俗家弟子,以後皇帝再想要出手也要琢磨琢磨敢不敢得罪隨心大師。
對於自家孫女來說,相當於多了一個強大的保護傘。
隨心大師一個出家人,能有這樣的震懾力,主要還是跟他的實力有關,他不僅僅是一位出家人,大德高僧只是他的一個稱號。
他可以說是個全才,有很多樣本事。
據說隨心大師沒有出家之前武功就很高,已經有了天下第一高手的稱號。
皎月興奮極了,她是真的沒想到百日宴師父能來,一路上啊啊啊的跟師父聊着。
因此所有來客看到的就是,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抱着小嬰兒,步伐不急不緩,邊走邊低頭看着懷裏的孩子,笑眯眯的聲音溫和的附和着嬰語。
在場的衆人大多數都沒有見過隨心大師,只是聽過他的傳奇。
因此,腦門上都掛着一個大大的問號,這位是隨心大師?都打量起他來。
隨心大師最招牌的外貌就是那長長的雪白的眉毛,因此,目光首先落在他的臉上。
衆人驚訝的發現,孟皎月小手一伸,就拽住了隨心大師的眉毛。
孟家主心下大驚,隨心大師的眉毛是誰都能拽的嗎?
皎月終於再次拽到師父的眉毛笑的咯咯的,師父的眉毛光滑如綢,雪白如絲,握在手裏,就像握着綢緞一樣。
衆人震驚的看着隨心大師,這長長的雪白的眉毛,的確像是隨心大師,可是隨心大師的眉毛是能讓人拽的嗎?
衆人都等着隨心大師發怒,可是隨心大師只是把眉毛從她手裏拽了出來,笑着道,“調皮。”
皎月得逞的咯咯的笑,師徒兩人旁若無人的互動,別說是來客了,就是孟家主都愣住了。
隨心大師對孫女的容忍度這麼高的嗎?
孟家主看看隨心大師的眉毛,心裏暗道:又亮又光滑,的確想伸手拽一拽捋一捋。
孟文煊夫妻兩人和落凡、少君已經習慣了他們師徒相處的方式,畢竟已經看了一個多月。
師徒兩人總以拽眉毛爲趣。
來客們心裏都懷疑,這人是隨心大師嗎?他們怎麼不相信呢?
隨心大師的傳奇在場的人,除了小孩子,哪有不知道的,他們從來沒想過隨心大師會是這樣接地氣的人。
但是幾大家族中有人見過隨心大師,雖然也是以前的事了,但是他們清晰地記得隨心大師的模樣,就跟眼前一模一樣,隨心大師好像都沒繼續老。
反應過來的見過隨心大師的人,立即迎了過來,“見過隨心大師。”
隨心大師抱着皎月對他們笑着點點頭淡然的走了過去,走到最前面轉過身也沒有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