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哦?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反而要討好你?”
蘿蕾萊:“我可沒這樣說。”
“不過你可以試試。”她道。
“那些話都是真話,對我壞的人我會記仇,並且總有一天會報復回去,對我好的人我也會記恩,然後等自己有能力的時候再進行報答……這是正常人都會有的舉動吧。”
“唯一和正常人不太一樣的一點就是,我對摺磨的忍受程度比較高。”
阿蒙:“這倒是沒錯,畢竟你是能在自己腦海裏面播放爆頭循環的狠人,呵呵,我原本懷疑你早就瘋掉了,但你後續又收回了那段記憶,不再播放,這證明你是有承受極限的。”
“我只要超出這個極限,再不讓你死就行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都是帶着笑意的。
蘿蕾萊平靜道:“那你試試。”
“我不試。”阿蒙說。
“很顯然,你又像是之前一樣,一旦被我寄生,就隔離,拋棄掉你自己的身體,但是也不是全然地斷掉了聯繫,而是祕密地進行着我目前還解析不了的監控,防止被隔離的你說出甚麼不該說的話,不得不說,這真的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還有那段話也是……呵呵,福生玄黃天尊?是上面那位告訴你的嗎?”
蘿蕾萊對阿蒙說的這些話一頭霧水,壓根聽不懂他在說甚麼。
可惜用耳塞也阻止不了阿蒙發出噪音,不然我就塞個耳塞睡覺算了,蘿蕾萊心想。
阿蒙嘆息了一口氣,他沒有從蘿蕾萊這裏獲得任何他想要的信息。
對方嚴防死守,好像早就想過要怎麼對付他一般。
但是阿蒙有的是耐心。
他可以靜靜潛伏下來等待,等待蘿蕾萊撐不住,出現bug的時候。
到那時候,他就可以知道他想要的了。
*
彷彿身體被碾碎了無數遍,一直重組。
蘿萊已經適應了這個過程,甚至還能和母巢說兩句話。
“媽媽你就沒想過要培養一個新的詭祕之主嗎?”蘿萊道。
“……”母巢沒有回答任何話語,好像是嫌棄她傻。
“我知道媽媽你被之前那個詭祕之主給封印在這裏了嘛,但是,那一位就捏到了一個詭祕之主的候選人啊。”
“‘門’途徑的唯一性現在還在另一位的手裏呢。”蘿萊道。
她說的另一位就是墮落母神,也就是對母巢虎視眈眈的那位支柱級別的舊日。
門先生被風暴之主和黑夜女神聯手放逐到了星空之中,是因爲他本來就遭受了墮落母神的污染。
現在在一直大叫呼救,並且在紅月夜晚無差別爆掉每一個亞伯拉罕腦袋的那位“門”先生,並不是真正的他,而是受到墮落母神感染而出現的新生意識。
可以說,這相當於把晉升詭祕之主的門脈卡在墮落母神的手裏面了。
“門”先生一日不回歸,這地球上就不會有詭祕之主誕生,少一個支柱級別的舊日,墮落母神喫源質就少一分阻礙。
倘若有人要召回‘門’先生,那麼墮落母神也正好可以利用這個契機,繞過屏障鑽入地球,在沒有舊日級別的地球上橫行霸道,反正橫豎都不虧。
墮落母神這一把玩的陰。
“所以啊,我就找到了現在源堡的持有者,幫媽媽解決這個煩惱!”蘿萊做出一副貼心好女兒的樣子道。
“呵呵。”母巢冷笑兩聲。
“你真爲我着想,就應該向我介紹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