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我可就說了!我覺得死得好啊!”
許青山適時流露出咬牙切齒的表情。
“那個薛東科,就是一個地痞無賴,看到喪屍就嚇得腿軟,就會欺負我們這些老實人。”
“若不是我實力不濟,我也想宰了他,可惜我就是個戰五渣。
“有人能殺了這個潑皮,也算是爲民除害了。”
許青山攥緊了拳頭。
爲首的執法者小隊隊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李南風。
李南風微微搖了搖頭。
執法者小隊隊長微微頷首,朝許青山伸出了手。
“謝謝你的配合!”
許青山“受寵若驚”地伸手握住了執法者小隊隊長伸出的手,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了執法者小隊隊長手腕上的手錶。
許青山很快又收回目光,眼底深處閃過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就在剛纔,他似乎感應到一道無形的能量,從這個手錶中散出,朝着周圍蔓延開來。
只是這股能量極爲微弱,若是不仔細感應,根本不會察覺到。
難道這個手錶就是執法隊改制的能量偵測裝備?
僅靠這個能量偵測裝備,執法者小隊就能採集到倖存者的實力?
執法者小隊隊長從手下手中,接過一塊令牌。
“這就是新的身份銘牌了,憑藉這個身份銘牌,倖存者一天可以在軍部設立的施粥點領取兩份粥食。”
執法者小隊隊長將身份銘牌交給許青山之後,便帶隊離開了中年男子的民房。
執法者小隊朝着下一處民房走去。
這一次,李南風並沒有跟進去,而是將執法者小隊隊長拉到了一邊。
“結果如何?”
李南風小聲問詢道。
“身上沒有能量波動,應該只是普通倖存者。”
執法者小隊知道李南風的意思,開口答道。
李南風眉頭微微蹙起,用手揉了揉眉心。
“你覺得這個中年男子,跟昨天的事件有沒有關係?”
執法者小隊仔細回憶了一下昨天的情況,並沒有發現不妥之處。
他搖了搖頭,直言道:“我看不出來。看起來應該沒有問題,可能只是巧合。”
李南風點了點頭,就連他都看不出絲毫異樣,而且經能量偵測,也只是個普通倖存者。
昨天柳言卿的反應,讓李南風留了一個心眼,一直在觀察中年男子的反應。
中年男子的表現,太過於完美了。
不過他隱隱覺得哪裏有一些不對勁,讓他有一種強烈的割裂感。
只是具體哪裏不對勁,李南風又說不上來。
李南風揮了揮手,讓執法者小隊隊長繼續執行排查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