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第二百四十五章 南風 (1/2)

李公躺在病牀上,雖然無法起身,但卻知道府內發生了甚麼。

他對李老夫人道:“你稍後去看看長媳,勸勸她,別讓她心有鬱結。”

李老夫人點頭,“我曉得。”

她嘆氣,“真是不知怎麼了,大約越是聰明的孩子,越是心思重,子霄是,玉琢也是。昨日不知他們母子說了甚麼,玉琢那邊倒是沒表現出任何異常來,除了將自己的一應所用,都裝車帶走外,長媳那邊回去就病倒了,她卻還要強的讓人瞞着。”

李公大體能猜到,“估計不是甚麼好話,玉琢那個孩子,以他的性情,要想扎人心,他最擅長。”

李老夫人嘆氣,“這些年,你讓族中壓制他,他那麼聰明,心中不可能不清楚。如今你重用他,希望他不會因爲有怨背叛家裏吧!”

“不會,他是我李家的子孫,自小自己培養的人手,都被子霄斬斷了,如今所有人手,都是我配給他的,他即便心有不滿,也不會逆反到背叛家裏,對他沒甚麼好處。”李公搖頭,“一個心裏只有女人的男人,成不了大器,只要有魏家的婚約吊着他,他就會聽家裏的。”

李老夫人點頭,“說的有理,但願如此。”

虞花凌回到府中後,將關在地牢裏的四個死士派人給元沐送回了東陽王府。

元沐收到人後,在東陽王的棺木前,斬殺了四人。

四具屍體倒在了東陽王的靈堂前,元沐面無表情地吩咐,“以後再背叛東陽王府的人,就是這個下場。這四個人,給父王陪葬。”

東陽王妃木然地站在東陽王的靈堂前,看着兒子冷峻的臉,只說了一句,“王爺,你安心走,你放心,沐兒不是你,東陽王府離開了你,依舊會很好,甚至會更好。”

至少元沐不會像東陽王,爲了一個女子,葬送前程性命。

將四名死士送離縣主府後不久,銀雀帶來了一個人,一個長的十分好看且容貌瑰麗的年輕男子,去見虞花凌,“縣主,這是盧公派來的人,叫南風,說是奉盧公之命,以後跟着縣主。”

虞花凌看着這人,祖父給她送來這麼一個好看的年輕男子,是甚麼意思?她打量着這人問:“南風?祖父派你來給我送東西?”

“不止,盧公特意從南地將屬下調回來京,吩咐屬下從今以後跟着縣主,同時也的確有東西交給縣主。”南風拱手見禮後,從懷中拿出一物,用牛皮紙包裹着的,黑乎乎的,從表面看不出包着是甚麼的事物,遞給虞花凌。

虞花凌接過,打開,掉出一塊“盧”字令牌,背後是用特殊手法篆刻的盧家族徽花紋,她問:“這是號令京中勢力的令牌?”

“是,但不止可以號令京中盧家勢力,整個大魏皆可用。”南風道:“這樣的令牌,一共兩塊,盧公手裏有一塊,長公子手裏有一塊,只不過盧公手裏的是主令牌,長公子手裏的是子令牌。如今盧公給您的這塊,是他手裏的那塊家主令,花紋不同,您這塊篆刻的是族徽,公子的那塊篆刻的是半族徽。”

虞花凌眨眨眼睛,“祖父甚麼意思?不是來信說,只將京中盧家的勢力歸我差遣嗎?怎麼將家主令都給我了?”

這是要選她做范陽盧氏的繼承人?

她若不要呢?

“盧公後來改了主意。”南風道:“盧公說,這是縣主應得的。”

虞花凌不置可否,暫且收了令牌,低頭看着裏面疊着的一張紙,這紙材質特殊,她展開打量了片刻,吩咐銀雀,“去廚房拿油壺來。”

銀雀應是,轉身去了。

南風看着虞花凌,“縣主竟然知道這紙張的破密之法?”

虞花凌頷首,“知道。”

她看着南風,“祖父只派了你一個來京?將你給我?你都會甚麼?”

她想問的是,不會只除了一張臉好看吧?雖然世間男子女子,在她眼裏,無論美醜,她都不是多在意,但將長的這麼好看的人派來她身邊,祖父是甚麼意思?

她覺得一個銀雀,已夠用了。

南風站得筆直,雖然長的好,但不見半絲旖旎做派,聲音也清澈,“但凡這世上有的本事,屬下都會一二。”

虞花凌看着他,“這麼大的口氣?”

南風點頭,“縣主若是不信,可以考教一二。”

虞花凌聞言從懷中拿出兩個藥瓶,遞給南風,“說出這兩種藥的名字。”

南風接過,分別擰開兩個藥瓶的瓶塞,看過後,斟酌道:“這兩種,應該是出自毒醫門的祕藥,這種祕藥,在江湖上不流通,想必只有毒醫門內的人,才能知道它們的名字。”

虞花凌點頭,“的確。”

分享本章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分享本章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