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隨着發車女郎手中的旗幟猛然揮下,天融山腳下的起跑線瞬間被震耳欲聾的引擎咆哮聲徹底淹沒。
十幾輛五顏六色的頂級超跑如同脫繮的野馬般同時竄出,但在這羣狂躁的鋼鐵猛獸中,那輛黑色的柯尼塞格Agera RS簡直就像是一道不可捕捉的暗夜幽靈。
蘇白單手扶着方向盤,眼神專注而冷峻,腳下的油門配合着極其精準的檔位切換,將這臺V8雙渦輪增壓發動機的恐怖性能壓榨到了極致。
第一個髮卡彎!
就在後方的法拉利和蘭博基尼還在拼命尋找剎車點減速時,蘇白卻以一個極其反人類的入彎速度,猛打方向盤,車尾瞬間失去抓地力。伴隨着輪胎與地面劇烈摩擦產生的刺耳尖嘯和陣陣白煙,柯尼塞格以一個完美到足以寫進教科書的漂移姿態,貼着內側的山壁護欄呼嘯而過。
……
整個跑山過程,毫無懸念。
這根本不是一場比賽,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和降維打擊。
前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當蘇白駕駛着柯尼塞格以極其瀟灑的姿態衝過山頂的終點線時,第二名的車甚至連他的尾燈都看不見了。
對講機頻道里,那些平日裏眼高於頂的江城公子哥們,此刻只剩下了倒吸涼氣的聲音和心服口服的驚歎。
“神了……蘇少這車技,簡直不是人類能開出來的!”
“我今天算是服了,難怪人家能讓劉家那位變成這種絕世甜妹,就這實力,江城誰敢不服?”
然而,對於這羣被徹底折服的公子哥們的阿諛奉承,蘇白並沒有半點留下來享受勝利歡呼的興趣。
在衝過終點線後,柯尼塞格連停都沒停,直接一個乾脆利落的掉頭,駛離了喧鬧的賽道主路,拐進了一條人跡罕至、風景卻極爲秀麗的後山支路。
……
與剛纔那震耳欲聾的賽道相比,這條隱藏在天融山深處的盤山公路顯得格外幽靜。
初春的夜風帶着幾分料峭的寒意,但車廂內的暖氣卻開得極足。
蘇白放慢了車速,柯尼塞格從狂暴的猛獸變成了一隻溫順的黑豹,在月光斑駁的林蔭道上平穩地滑行着。
車載音響裏流淌着舒緩輕柔的音樂。
“蘇白哥哥,你剛纔漂移的樣子簡直帥呆了!”
副駕駛上,劉晨秧興奮得小臉紅撲撲的,像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她摘下了頭上的白色毛絨貝雷帽,那一頭微卷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
這位徹底釋放了天性、滿心滿眼只有蘇白的甜妹,此刻正毫無顧忌地解開了安全帶的束縛,整個人像是一塊軟糯的年糕,半個身子都越過了中控臺,緊緊地貼在蘇白的手臂上。
“你都沒看到,剛纔在起點的時候,黃毛他們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這幫傢伙以前總笑話我,今天可算是被你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劉晨秧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閃爍着毫不掩飾的崇拜與迷戀。
如果說以前她對蘇白的依戀,是出於蘇白將她從那個畸形的男裝牢籠裏解救出來的恩情;那麼現在,看着身旁這個無論在財富、手腕還是車技上都如同神明般無所不能的男人,她那顆少女心早已徹底淪陷,死心塌地到了極點。
“這麼開心?”
蘇白單手掌控着方向盤,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在那張白嫩甜美的臉頰上捏了捏,“我還怕剛纔在髮卡彎的離心力太大,會把你嚇到呢。”
“纔沒有嚇到呢!”
劉晨秧極其享受地在蘇白的掌心裏蹭了蹭,像是一隻求順毛的貓咪。但隨即,她的眼神裏閃過一絲後知後覺的驚訝。
“咦?對哦……”
她坐直了身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又有些不敢置信地晃了晃腦袋。
“蘇白哥哥,好奇怪啊……”劉晨秧的聲音軟綿綿的,帶着幾分不可思議的驚奇,“我剛纔居然一點都沒有覺得暈車!”
“不暈車不是很正常嗎?”蘇白笑着反問。
“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