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謝一城將信件提前填寫好信封備好,歇息一夜,第二天一早跟着進山的小分隊前往大隊。
不知道謝家康那邊讓人帶話來小隊因爲啥事,來人也沒留下話說完就走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身旁戰士時不時開口。
“隊長,你到時候去北平,一定記得給我們帶照片回來瞅瞅,這輩子能不能看見北平啥樣,就靠你了。”
“可拉倒吧,北平啥樣我給你帶照片你才能知道,不帶你就不能瞭解了?那報紙上面拍的照片,你找找也能找着。”
謝一城可沒慣着:“咱們小隊到現在還有49年到前兩個月間的報紙,就是留着給你們日常看報學習用的。
“裏面有好些建國前後的北平照片,老人家的照片上面也有。
“報紙放在那,你們看都不帶看的,有圖沒圖根本沒差別。”
“隊長,報紙跟你帶的照片不一樣。”戰士開口說着,“報紙上寫的啥樣,有啥照片,那我們沒見過,上面的事跟人離的太遠。
“隊長你到時候要是拍照,把自己也拍進去,讓我們都開開眼。”
謝一城聽後想想也是,很多人還年輕,報紙上刊登的在很多人看來距離太遠,看着有些不真實。
他要是去北平拍了照,把自己也拍進去,帶回來給小隊的戰士們看看,可能更讓人信服。
將小隊隊員們的想法答應下來,到時儘量完成。
幾人一路來到大隊,跟站崗和路上的戰士打聲招呼,謝一城直接去找謝家康,結果人不在大隊。
“不在大隊?啥時候走的?”謝一城莫名其妙,“不是大隊裏通知我來的?”
“長白山森林公安總隊有事來找,他出去一趟去了解情況。”
謝一城帶着疑惑,跟着戰士被安排着先去喫飯。
“這不是謝一城隊長嗎?還想着你啥時候能來呢。”
聽見聲音,謝一城抬頭看去,招呼着:“指導員,你沒跟大隊長一塊去?”
“去哪?”
“不是總隊有事來找嗎?”
“大隊長跟副隊長去就成,我這指導員還要在大隊守着不能亂動,大隊這邊怎麼都要留人,避免下面小隊出現突然情況,來大隊找人沒人能拿定主意。”
“這倒也是。”
趙肋陪着謝一城一邊喫一邊聊着:“大隊長不在這,事我跟你先說了。
“這次讓你來是大隊這邊接到通知,後續你要前往北平接受嘉獎。”
“這個我知道,之前來的記者同志已經說過。”
趙肋一愣,微微晃神纔開口:“上次來的那兩位?”
“對。”
“可大隊這邊不知道啥情況。”
“可能記者同志也有顧慮,要注意保密情況,當時沒有跟大隊這邊說。”
趙肋想了想點頭道:“也有可能,畢竟這事不算小,他們作爲新華通訊的記者,有些保密工作還是要做好的。”
謝一城點頭附和,隨後繼續問道:“這次讓我來大隊,還有其他事?不能就是來大隊說這麼一件事吧?沒必要單獨喊我過來,直接讓人通知一聲就行。”
趙肋抬頭看向四周後,沒發現身邊有人,壓低聲音道:“先喫飯,喫完飯再好好說。”
瞧着趙肋這副模樣,謝一城有些好奇,快速喫完飯,讓其他幾位戰士先去歇息,他則是跟着趙肋來到屋內。
“這是我之前的戰友託人給我送來的南方鐵觀音,我不喝茶不知道咋樣,你來幫忙嚐嚐具體怎麼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