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易中海心裏的惡意,周和平也自然不會再跟他客氣。
“賈張氏公然在四合院兒給死者招魂,這是對我們唯物史觀的一次嚴重的挑釁,作爲總教員堅定的追隨者,自然要跟賈張氏這樣的封建殘餘做鬥爭!”
說完,周和平看着易中海,眼中閃過一抹躍躍欲試。
“易中海!你竟然把賈張氏這樣的壞份子當成是自己的同志,難道你今天也要挑戰唯物史觀的正確性嗎?”
聽了周和平的話,易中海臉上閃過一抹錯愕之色。
在他的印象當中,周和平可是一個木訥的性子,甚麼時候變的如此能說會道了。
感受到周和平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易中海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周和平,你不要在這裏胡說八道,賈張氏只是一個矇昧的農村老太太,這樣的一個人能有甚麼壞心思!”
“甚麼叫矇昧的農村老太太!我們可是工農大聯合,你剛纔是在否定農民兄弟的先進性,好你個易中海,想不到你竟然藏的這麼深,我現在就去街道舉報你這個思想落後分子!”
看着周和平轉身就往外走,嚇的易中海臉色都開始白了。
這件事如果真被反映到街道上,那可真就麻煩了。
這是階級立場問題,可是容不得半點馬虎的,到時候他連軋鋼廠工人的身份都可能保不住,嚴重一些都有可能去蹲監獄。
想到這裏,易中海心裏劇烈的顫抖了一下。
絕對不能讓周和平去街道辦亂說,想到這裏易中海在後面大聲喝道。
“周和平,你給我站住!四合院的事情,一定要在四合院內解決,萬萬不能影響到咱們院子的名聲!”
對於易中海的態度,周和平似乎是早有預料一般,他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
“易中海,賈張氏這個老虔婆無緣無故的對着我滿嘴噴糞,對我的內心造成了極大的傷害!賈張氏必須向我道歉並賠償我10塊錢,否則咱們今天就去街道王主任那裏評評理!”
還不等易中海說話,賈張氏就好像是一隻被人踩了尾巴的貓一般,也顧不上肚子的疼痛了,老傢伙一下子就從地上跳了起來。
“周和平,你這個小畜生真是想瞎了心,我不可能給你道歉,更不可能賠錢給你,你這個小畜生就不要在這裏白日做夢了!”
聽着賈張氏這個老虔婆,左一個小畜生右一個小畜生的叫着,周和平臉上的怒氣一閃,隨即他再次出現在了賈張氏的面前。
有了上次被揍的經驗,賈張氏本能的想要喊叫,只是還不等他張嘴呢,周和平的巴掌就已經重重的抽在了她的臉上。
“啪...啪...啪...啪...啪...啪...”
隨着六聲脆響過後,賈張氏的那張老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這一下,整個四合院瞬間就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一臉驚恐的看着周和平,誰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敢當着所有人的面打賈張氏。
而站在一邊的易中海,此時被氣的渾身已經顫抖了起來。
他爲了自己的養老問題,一直在四合院裏宣揚他愚孝的那一套。
甚至還不止一次的說“沒有錯誤的長輩,只有做事不周全的晚輩!”
如今可倒好,他這幾年在四合院裏建立起來的東西,就這麼被周和平幾個嘴巴給抽沒了。
此時現場還有很多年輕人在,如果這些人都跟周和平學的話,那將來他的養老計劃也就徹底的泡湯了。
“周和平你太放肆了!”
說完他就把目光看向了身邊的劉海忠跟閻埠貴。
“老劉、老閻,周和平他瘋了,如果真由着他這麼鬧下去的話,咱們院子就一點規矩都沒有啦!”
易中海想到的問題,劉海忠跟閻埠貴也想到了,他們也怕自己的兒子學的跟周和平一樣。
可是當他們看到賈張氏那腫成豬頭的臉時,頓時就把已經邁出去的腿給收了回來,都這麼大年紀了,如果被周和平也抽一頓,那臉面就徹底的丟乾淨了。
見劉海忠跟閻埠貴根本就沒有上前的意思,易中海心裏那叫一個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