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在前面拉着平板車,秦淮茹在後面推着,三人就這麼出了四合院。
一邊往前走着,秦淮茹便開始盤算了起來。
賈張氏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的意思,她手裏也就只有10塊錢,去了醫院這點錢肯定不夠。
如果要治不好花錢也是浪費,想到這裏他開口對前面正在拉車的劉家兩兄弟說道。
“光天、光福,我婆婆到現在還沒有醒,我很擔心這一路上會有個三長兩短的,不如咱們先去衛生所吧,先聽一下大夫怎麼說。”
劉光天跟劉光福本就沒有多少腦子,聽秦淮茹這麼一說他們就答應了下來,然後換了個方向拉着車繼續往前走。
南鑼鼓巷離衛生所並不遠,十幾分鍾就到了。
原本想着讓劉光天把賈張氏背進去,可是萬萬沒有想到賈張氏這個老虔婆死沉死沉的,劉光福兩兄弟試了兩次竟然沒有背動。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了,秦淮茹去了衛生所把醫生也叫了出來,幾人一起使勁才把賈張氏弄到病房裏。
醫生先開了單子讓秦淮茹去繳費,看着手裏的繳費單子上那8塊多錢的醫療費,秦淮茹不由就是一陣陣的肉疼。
一臉不情願的剛把錢給交上,就見賈東旭跟易中海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秦淮茹,不是說送我媽去醫院了嗎,你怎麼跑衛生所裏來了,還好路上有人看到你們。”
見到了賈東旭,秦淮茹眼圈兒一紅,眼淚圍着眼圈兒就開始打轉了,隨即就把今天四合院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了秦淮茹的話,賈東旭看向了一邊的易中海。
“師父,您看這事......”
此時,易中海臉色很難看,他倒不是在擔心賈張氏的死活,只是心裏正在氣惱張翠蘭。
他好不容易選定了賈東旭做爲自己的養老對象,張翠蘭竟然爲了一點小事就要跟賈家斷掉,那他將來養老怎麼辦!
而且最讓他氣憤的是,張翠蘭明知道自己記恨前院的周和平,她竟然還給那個小畜生紅糖水喝,看來上次還是教訓輕了。
“東旭,其它的事情回家再說,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給你媽治病。”
聽了易中海的話,賈東旭也在心裏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因爲這件事兒易中海對他有不好的想法。
要知道自從在軋鋼廠拜師了易中海以後,整個鉗工車間裏的人都高看他一眼。
甚至平時對他不屑一顧的人,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見面都會跟他主動說上兩句話。
就在這個時候,剛纔給賈張氏看病的醫生走了過來。
“病人現在已經醒了,剛纔傷口也被縫合好了,由於傷口太大剛纔足足縫了20針。”
聽了這話,賈東旭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大夫,既然我媽已經醒了,是不是我們現在就可以回家了?”
“嗯,病人既然醒了傷口也被處理過確實可以回了,不過考慮到病人頭部受傷,而人的頭又是最爲複雜的部位,所以我建議你們還是儘快帶着病人去大醫院做個全面的檢查。”
“好的,我們等我媽稍微好一點兒,就會去好好的檢查一下。”
只是賈東旭這話說的沒有半點的誠意,是個人都能聽出他話裏敷衍的味道。
醫生搖了搖頭,也就不再多說了直接轉身去忙別的了。
見醫生已經走遠了,易中海有些擔心的看着賈東旭。
“東旭,既然剛纔醫生都這麼說了,我覺得還是回頭帶着你媽去檢查一下。”
賈東旭大咧咧的笑了笑。
“師父,你不要聽那醫生胡說,我媽既然已經醒了所以也不用再浪費錢了,這些醫生都是指着病人喫飯的。”
既然賈東旭都這麼說了,易中海自然也不會多勸,在他的心裏還巴不得賈張氏早點死呢,到了那個時候他養老的事就再也沒有阻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