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和平無視了衆人投來的異樣目光,他眯着眼掃了易中海跟劉海忠一眼,然後聲音滿是不屑的說道。
“你們這倆老梆子,又想着沒事找事對吧!”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此時,所有人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周和平他這是瘋了嗎?怎麼可以一口氣得罪兩個軋鋼廠的高級工人。
周和平可沒有時間考慮別人怎麼想,他直接擠出人羣就這麼走到了易中海跟劉海忠面前。
想到了上次他打賈東旭的戰績,閻埠貴很沒有義氣的躲進了人羣裏。
跟着易中海和劉海忠一起出來裝個逼還是沒有問題的,指望着閻埠貴一起扛事兒,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顯然此時倆人對閻埠貴也沒有抱太大的期望。
易中海看着面前的周和平冷哼了一聲。
“周和平你別以爲我治不了你,今天賈家嫂子受傷的時候當時你也在現場,這一點院子裏很多人都看在眼裏了,你抵賴不了!”
“易中海,我發現你這個老小子腦子是不是有病,當時我確實在場!可那就能說明甚麼?有人親眼看到我拿石頭砸賈張氏了嗎?”
似乎又感覺到自己被忽視了,劉海忠直接搶話說道。
“上次你跟賈東旭打架還沒有幾天,賈張氏就被石頭給砸了,你有動機幹這件事,所還還說不是你乾的?”
聽了劉海忠的話,易中海眼前一亮,誰說劉海忠是個莽漢了,眼下分析問題的時候這不也頭頭是道嘛!
只是此時周和平臉上卻是閃過一抹不屑的冷笑。
“按照你的意思,因爲我跟賈家有仇,所以我就拿石頭砸賈張氏?”
“周和平,你是不是無話可說,如今你打算認罪了?晚了!讓你小子剛纔囂張,今天無論如何我也要把你弄到派出所裏去!”
聽了劉海忠這話,站在邊上一臉苦大仇深的賈張氏,也跟着扯着脖子喊叫了起來。
“對,就是周和平這個小畜生丟的石頭,別人就幹不出這麼缺德的事情。”
看着頭上纏着厚厚的紗布,還在那裏張牙舞爪的賈張氏,周和平頓時就笑了。
見周和平臉上的笑容,賈張氏更加的憤怒了。
這一次看病可是花了8塊多錢,雖然這錢是找張翠蘭借的,自己家那可是憑本事借的錢,爲甚麼要還,所以這一次自己家直接損失了8塊錢,這錢一直要找人給找補回來。
“周和平,你這個小畜生給我賠錢!這次治病就花了20塊錢,醫生說後面要好好的養病,這件事你不賠我家100、不...不...200塊錢,老孃我今天跟你沒完!”
到了現在,周和平算是看明白了,今天這個全院大會就是在針對自己。
既然這樣的話,那他也就不再客氣了。
心裏打定了主意,周和平一個閃身就到了賈張氏面前。
看到這一幕,劉中海、劉海忠二人齊齊的大喫一驚,想到前些日子賈東旭被打的事情,易中海急忙大吼着說道。
“周和平,我勸你不要一錯再錯,賈家嫂子那可是長輩,沒有做錯事的長輩,只有做事不周全的晚輩,這可是咱們四合院的優良......”
易中海的話還沒有說完,周和平一個嘴巴已經抽在了賈張氏的臉上了。
看着倒在地上正要撒潑打滾兒的賈張氏,周和平聲音冷冷的說道。
“今天如果你敢撒潑,我就把賈東旭的腿給打折,不信你今天就試試!”
直到這個時候,賈張氏纔想起周和平的恐怖。
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自己兒子,此時的賈東旭低着頭,身子不停的往後縮,看那樣子生怕周和平找他的麻煩。
見自己兒子怕成這樣,賈張氏頓時就沒了脾氣。
就在這個時候,劉海忠那氣急敗壞的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