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聾老太太的屋子,
一大早兒起牀手,聾老太太就看着自己的尿盆發呆,張翠蘭已經有好幾天沒有過來伺候他了,害的她這麼大年紀了還要一大早自己去倒。
似乎是從上次她兩口子鬧矛盾,自己沒幫着他說話,並主動往易中海手裏遞柺棍的時候吧。
想不到,平時逆來順受的張翠蘭,如今竟然學會反抗了,看來上次易中海還是下手輕了,下次自己要想個法子讓她再喫點苦頭纔行。
就在聾老太太一臉無奈想要下地自己去倒尿盆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就是易中海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
“老太太,您老人家醒了嗎?今個兒有想喫的嗎?等我下班給你帶回來。”
每日裏給聾老太太問安這是他的必修課之一,他深知名聲這東西看不見摸不着,而是要每日裏一點一滴慢慢積累起來的。
而且他要用這種方式給四合院裏的年輕人立標杆。
將來賈東旭那是要給他養老的,他如今天就在身體力行的給賈東旭打樣,如今天他是怎麼對待聾老太太的,就要賈東旭將來怎麼對待他。
見易中海來了,原本一臉鬱悶的聾老太太一雙老眼頓時就亮了起來。
“中海呀,你快點進屋,老婆子有話要對你說。”
剛一進屋,易中海就被那濃烈的尿臊味刺激的皺了皺眉頭。
也不等他開口說話,聾老太太先一臉委屈的問道。
“我說中海呀,是不是我這個要死的老婆子做錯事,惹你家翠蘭生氣啦?”
“老太太,您這是說的哪裏話呀,這世上只有做的不周到的晚輩,哪裏有不是的長輩,我媳婦哪裏做的不好你儘管跟我說,我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教訓她!”
“中海呀,你是個好孩子,我這個老婆子是知道的,只是你家翠蘭有好幾天沒有來我這裏了。”
看着易中海那已經陰沉下來的臉色,聾老太太繼續開口說道。
“剛纔我就在這裏一直琢磨,如果硬要說我惹你家翠蘭不高興了,就要數上次她想着讓前院周和平養老的事情,中海你平時忙完了工作以後,還得要好好的關心一下翠蘭纔行,她一個整日裏甚麼也不幹的女人,可不知道這世道人心險惡。”
一番話說完,聾老太太眼裏閃過了一抹暢快之色,她相信自己這一番話絕對能給張翠蘭一個教訓。
這個時候的易中海臉色已經變的鐵青了。
“老太太,這件事可跟您沒關係,周和平那個小畜牲根本就不幹人事,昨天更是又對賈張氏動手了,沒有同情心而且還目無長輩,怎麼可以將來指望這樣一個人給養老呢。”
“是呀,我也不喜歡周和平這孩子,想當年老周是多麼一個熱心腸的人呀,怎麼會有周和平這樣的孫子呢,真是讓整個老周家都跟着蒙羞呀!這麼下去將來可怎麼娶媳婦呀!”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聾老太太這麼一說,易中海頓時就明白了。
聾老太太這是想要徹底的把周和平名聲搞臭,讓周圍四合院的人都知道周他不尊老愛幼。
在這個年代,名聲可是一個至關重要的東西,那個小畜生的名聲如果真臭了,將來就別想娶到媳婦。
易中海不得不佩服,薑還是老的辣。
“老太太,這件事我知道了,那我先去上班了!”
清晨的四合院格外熱鬧,大家吃了早飯以後,開始匆匆的往軋鋼廠趕去。
今天的易中海並沒有着急去單位,而是慢慢悠悠的帶着賈東旭往前走着,直到看到劉海忠以後,他才快步走了過去。
“老劉,等我一下,我有話對你說。”
過了一夜,劉海忠臉上被賈張氏撓出來的傷口也已經結痂了。
看着依然有些狼狽的劉海忠,也不知道爲甚麼易中海就有些莫名的想笑。
易中海把目光從劉海忠臉上轉移開,然後纔開口說道。
“老劉,周和平這個小畜生真得要想辦法治一下了,不然的話整個四合院的人將來都沒有安生日子過了。”
現在只要一提到周和平,劉海忠就氣的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