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的話音剛落,水面上的魚漂再一次的抖動了起來,這一下讓他後面要說的話頓時就堵在了喉嚨裏。
看着被周和平拉出水面的鰱魚,閻埠貴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感覺此時此刻的自己就好像是個小丑。
這打臉也來的太快了吧!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再次給自己瘋狂的心理建設。
見周和平把掛好魚餌的魚鉤拋進水裏,閻埠貴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周和平確實幸運,可是總不會連續釣上魚來吧。
果然,這都一分鐘過去了,水平依然風平浪靜,魚漂就好像焊死在了水面上一般,沒有半分的起伏。
閻埠貴臉上緩緩的浮現出一抹笑容。
“和平,剛纔那兩條魚估計是餓迷糊了,看來這年頭不僅僅是人不夠喫,就連水裏的魚也在鬧饑荒呀!不過餓肚子的估計也就只有剛纔那兩條罷了,哈哈...哈哈...”
說話說的雖然閻埠貴自己也不信,不過此時此刻他就要這麼說,他要給自己找回一點面子。
只是他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消失呢,水裏的魚漂倒是先消失了。
閻埠貴臉上一副見了鬼的模樣,不敢置信的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此時的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出現幻覺了。
自己釣了這麼多年的魚,哪裏有連續中魚的呀,別說他沒有見過,就連聽說都沒有聽說過。
魚再一次被周和平從水裏拉了出來,這一次是一條足有5斤多的鮎魚。
看着周和平就好像是丟垃圾一樣,把魚從魚鉤上摘了下來,然後隨手就丟進了水桶裏。
閻埠貴艱難的吞了口唾沫,這個時候他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眼中的神色從難以置信到一臉火熱,他搓了搓手來到周和平面前,臉上露出了一抹諂媚的笑容。
“和平,咱倆都是一個院兒的,剛好在一起做個伴兒,我也不去別的地方找釣位了,索性就在你身邊吧,這有事的時候還可以有個照應!”
也不等周和平說話,閻埠貴便拿過自己的魚竿開始往魚肉上掛魚餌了。
看了這個不要臉的閻埠貴一眼,周和平眼裏閃過一抹不屑之色,感受着手裏魚竿輕微的抖動了一下,他手腕發力又一條3斤多重的大青魚被他在水裏拉了起來。
看着周和平又中魚了,這一次閻埠貴並沒有說甚麼,他只是默默的加快了手裏的動作。
這裏連連的中魚,自然吸引了周邊釣魚佬的注意,大家紛紛圍攏過來看熱鬧,這一下可把閻埠貴給嚇了一跳。
“各位,大家都來這裏算怎麼回事呀,一會兒嚇的魚不咬鉤可就不好了,所以大家還是都散了吧!”
只是沒有人理會他的話,所有人都站在周和平的身邊。
“哎呦,這不是今天上午釣魚的那小夥子嘛!”
“對,他剛一過來我就注意到了!”
“快看,他這纔來了多長時間呀就釣魚這麼多,而且看這樣子就沒有低於2斤的。”
“小夥子真是好技術呀,這水平都能成爲咱們四九城釣王了。”
“是呀,我就從來沒有見過釣魚這麼厲害的。”
聽着衆人那很是露骨的誇讚,周和平的嘴角兒都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兩下。
甚麼叫四九城釣王呀,相對來說叫他屌王會更喜歡一些。
就在他心裏腹誹的時候,閻埠貴那有些怨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和平,你還是讓他們離開吧,這裏亂哄哄的咱們爺們還怎麼釣魚呀,就算是有魚也全都給嚇跑了。”
閻埠貴的話讓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周和平算是煩透了閻埠貴這個傢伙了,磨磨唧唧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