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衆人眼神的變化,周和平繼續開口說道。
“年高德劭的老人我們當然要尊重,年少有事的孩子我們自然也要愛護,可是如賈張氏棒梗這樣的貨色,來一個打一下,來兩個我要打一雙!”
整個四合院兒一片的安靜,只是所有人都能在這份安靜背後,感受到其中正在孕育的怒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也不知道是誰先吼了一聲。
“賈家往後再敢囂張就打他丫挺的!”
“對,打他丫挺的!”
......
那些跟賈家有矛盾的人,此時怒目圓睜咬着牙在那裏怒吼着。
見到這一幕,易中海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而賈張氏脖子一縮然後一屁股又倒在了地上,最後老虔婆直接往地上一躺。
賈張氏還是有幾分小聰明的,她知道此時的賈家已經引了衆怒,在這種情況下,或許倒在地上裝屍體纔是最安全的。
任由那些人足足叫喊着,足足有五分鐘人們才漸漸的平息了下來。
周和平似笑非笑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相信你也感受到了人民的力量!人我打了我也承認,有本事你去街道辦或者公安局揭發我呀!”
易中海咬牙切齒,雙目赤紅的盯着周和平,他知道自己又輸了,可是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呀!
“周和平,你說棒梗兒去你家沒要到肉就罵街,這些都是你的片面之詞,你有甚麼證據!”
“我當然有證據,當時何雨水就在我家裏,這一切相信她都可以爲我證明?”
“何雨水?”
易中海一臉狐疑的看着站在遠處的何雨水,他想不明白何雨水那個丫頭,甚麼時候跟周和平走的這麼近了。
就在他心裏胡思亂想的時候,何雨水就這麼走了過來。
他就這麼看着在場的衆人大聲說道。
“我能證明,今天棒梗兒和平哥家裏要肉喫,還說要把他帶的那個搪瓷盆子裝滿,當聽說家裏沒有肉了就開始罵街!”
這年頭,葷腥對於每家每戶都是極爲珍貴的,別說是家裏沒有,就算是有一般情況也不會給別人。
人家不給就罵街,這個棒梗兒確實該打!
就在這個時候,倒在地上裝屍體的賈張氏一骨碌就爬了起來。
“何雨水,誰讓你在這裏胡說八道的,老孃今天非撕了你的嘴不可!”
對上一個還沒有發育的小丫頭,賈張氏自然沒有甚麼忌憚,她瘋了一般的向着何雨水就衝了過去。
何雨水自然不肯就這麼站在那裏任由賈張氏打,她一閃身就躲在了周和平的背後。
想起了今天因爲肚子餓去賈家要喫的,當時賈張氏那彷彿是看乞丐的眼神,何雨水悄悄的對她做了個鬼臉。
這一下賈張氏更加的憤怒了,只是當她看到擋在何雨水身前的周和平時,剛纔被踹了兩腳的胸口又開始隱隱的疼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何雨水從從周和平的身後探出了半個頭。
“周和平,你閃一邊兒去,我今天非得好好的教訓一下何雨水這個賠錢貨,讓這個小賤人以後知道尊老愛幼。”
還不等周和平說話呢,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賈大媽,不知道我妹妹怎麼惹到你了?”
衆人轉頭看去,說話的人正是那位17歲卻有着40歲風采的,四合院兒第一逼王何雨柱。
見傻柱兒來了,賈張氏頓時就扯着脖子叫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