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話非常具有煽動性,以至於圍觀的衆人看向周和平的眼神裏都帶了些許的憤怒。
而賈張氏就像見到屎的餓狗一樣,見到眼前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兩隻手不停的拍打着地面大聲哭嚎了起來。
“老天爺呀,誰來管管周和平這個小畜生呀,我家那可是八輩貧農呀,這兩年在教員的帶領下才過上了幾天好日子。”
“萬萬沒有想到周和平這個小畜生要把我家趕出工人階級的隊伍,我就好奇是誰給他這樣的擔子呀,今天是我賈家,明天就不知道會輪到誰家呀!”
“我賈家孤兒寡母的過個日子可不容易呀,周和平口口聲聲說我家不是工人階級,這就是在挑戰上級領導的權威,我要去上告,我要去街道辦...,我要去公安局......”
有易中海跟賈張氏倆人的一唱一和,此時圍觀的衆人紛紛閃到一邊,大家開始有意識的跟周和平保持一定的距離。
周和平看也不看這些人,他對着易中海語氣不帶甚麼感情的說道。
“教員的話自然不會錯,上級的目光也沒有錯......”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易中海疾言厲色的給打斷了。
“周和平,你少在這裏打馬虎眼,你說賈家不是工人階級,這話全院子裏的人都聽到了,容不得你在這裏狡辯!”
看着此時一副如喪考妣易中海,周和平眼神裏已經滿是不屑。
“易中海,你叫喚你奶奶個腿兒呀!這樣的事情就算是王主任在也要聽取雙方的意見,你又算個甚麼東西!難道在你這裏都不能讓老百姓說話了嗎?”
這話一出,周圍的那些人頓時就跟着鬨笑了起來,而易中海的臉色更是一陣青一陣白。
周和平的話也沒有錯,自己剛纔也確實急了一些,易中海強行壓下了自己心裏的火氣。
“周和平,你剛纔的話餘音在耳,大家都可以作證,我倒是想聽聽你是怎麼狡辯的!”
見易中海已經認慫了,周和平都懶得看他一眼,而是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大聲說道。
“各位,大家在四合院兒裏住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原本賈家表現的也算是中規中矩並沒有甚麼出格的地方,可是各位最近這將近兩年的時間有沒有發現,賈家現在全家人都變了。”
四合院兒裏的人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安靜的聽着。
見到這個情況,易中海的瞳孔不由自主的縮了縮,此時他心頭浮現出一種不妙的感覺。
絕對不能讓周和平說下去,誰也不知道待會兒在他嘴裏能說出甚麼來,想到這裏易中海給還坐在那裏的賈張氏使了個眼色。
這一刻的賈張氏福至心靈,一下子就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她重重的拍了一下大腿,然後扯着脖子再次哭喊了起來。
“放屁,周和平你這個小畜生胡說八道,賈家還是賈家,哪裏變了,哪裏變了呀......!”
“老賈家,你在天上都看到了吧,周和平這個小畜生又在欺負我們這孤兒寡母的了,今天晚上你跟閻王爺請假回來一趟,直接把這個小畜生帶走吧...,老賈呀......”
賈張氏的哭嚎聲頓時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周和平則冷冷的開口說道。
“賈張氏,你如果再敢招魂,我就像上次一樣再踹你一頓!”
周和平的聲音並不大,可卻是讓賈張氏那如肥豬的身水不由哆嗦了一下,已經到嘴的話又被他嚥了出去。
見賈張氏老實了,周和平不屑的看了易中海一眼然後繼續開口說道。
“各位,自從賈家被定性爲工人階級以後,這一家子人就開始變的肆無忌憚了!”
說着他指着坐在那裏的賈張氏,對在場衆人說道。
“賈張氏這個老虔婆別說在咱們院子裏了,就算是在街道上那也是有一定名氣的!近兩年的時間,這個老虔婆可以說是打遍街罵遍巷,整個南鑼鼓巷誰家沒有被賈張氏罵過!當他遇到不肯在她面前喫虧的,他大晚上的就在人家門前招老賈的魂大搞封建迷信,各位這個老虔婆身上,有哪一點像我們工人階級!”
周和平一口氣把話說完,易中海的臉色也一下子變了,而圍觀的衆人更是開口議論了起來。
“周和平這話說的在理呀!”
“是呀,咱們工人階級哪個不是勤勞善良的代表,可你看賈張氏那龜頭蛤蟆眼的,還真不符合咱們工人階級的身份。”
“可不嘛,賈張氏這個老虔婆每次大晚上在四合院兒裏招魂,我媳婦都被嚇的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