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蘭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易中海是哪裏來的自信。
人家周和平每次釣魚都能賺十多塊錢,這樣算來下一個月就能賺300多塊錢,現在易中海的工資每個月工資才60多,跟周和平比起來他易中海狗der不是。
看現在這種情況,就算是他易中海拿出自己所有的家當上門求周和平給他養老,人家都不可能答應!
只有窮鬼才一天到晚的拿自己破碗裏的餅子當寶貝,易中海就是那個窮鬼!
張翠蘭低下了頭,她第一次感覺到易中海這個人很蠢,甚至蠢得無可救藥,自己跟他說話簡直是對牛彈琴。
後院兒劉海忠家裏。
此時家裏的餐桌上擺了一盤炒雞蛋跟一盤炒花生米,劉海忠正坐在那裏一臉陰沉的獨自喝着酒。
整個四合院兒就數老劉家的規矩多,劉海忠沒有喝完酒,全家人都得等着他一起喫飯。
看着桌子上的東西,劉光齊、劉光天、劉光福三兄弟不由都吞了口唾沫。
劉光齊仗着他是家裏長子的身份,一臉笑眯眯的坐到了劉海忠的對面。
“爸我看你也怪無聊的,不如我陪着你喝一杯吧!”
嘴上一邊說着,劉光齊抓起筷子就要去夾盤子裏的花生米。
筷子剛伸出來,他就感覺屋子裏的氣氛不對,抬頭一看就見自己老爹正在惡狠狠的盯着自己,那眼神劉光齊還是第一次看到。
“爸,我剛纔是胡說的,你不要在意。”
生怕自己還捱揍,劉光齊急忙起身離開了餐桌。
就在這個時候,孫紅梅從外面端着飯菜走了進來,見到自己大兒子這樣頓時一臉不解的問道。
“老劉,今天易中海可算是丟了大人,你不是應該高興嗎?”
聽老伴兒這麼說,劉海忠一口將酒杯裏的酒喝進肚子裏。
“有甚麼好高興的,周和平絕對不是個省油的燈,恐怕將來我也壓服不住他!”
“哎!我當多大點事和呢,易中海爲甚麼每次都能跟周和平對上呀,那不是因爲有賈家這根攪屎棍子嘛,你跟周和平沒有甚麼衝突,將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不就行了?”
聽了孫紅梅的話,劉海忠感覺壓在胸口的石頭總算是鬆了很多。
見劉海忠臉上有笑模樣了,劉家的幾個小輩心裏都齊齊的呼出一口氣,這就說明今天不會捱揍了。
劉光福此時早就給餓壞了,他揉着肚子對着楊瑞華說道。
“娘,是不是可以喫飯了呀,可把我給餓壞了!”
這話剛說完,一個大巴掌就重重的拍在了他的頭頂。
“你個小兔崽子,老子的酒還沒有喝完呢你就喊餓,家裏還有沒有一點規矩了!”
受了這一下,劉光福也是一臉的鬱悶,早知道被打就不說話了,不過突然他想到今天老師課堂上教的內容,然後大聲對着劉海忠說道。
“爸,你以後不能再罵我小兔崽子了,因爲這樣從遺傳上對你不是很好!”
這話一出,劉海忠整個人都愣住了,因爲他不知道遺傳是個甚麼東西,只是當他看到劉光齊、劉光天正在辛苦的憋笑時,劉海忠一下子明白這不是一句好話了。
這讓劉海忠感覺自己被冒犯了。
天大地大,面子最大!
特別是在他們這個小家裏,劉海忠的面子大過天,怎麼可能容忍劉光福的冒犯,他緩緩的站起身子,父恨子不亡,解下七匹狼!
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四合院兒。
中院兒傻柱兒家裏。
此時屋子裏的氣氛格外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