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賈張氏還真的安穩了下來,再也沒有主動來前院招惹過周和平。
也不知道怎麼了,最近這些日子賈張氏總看着易中海運氣,那樣子就好像是易中海偷了她傢什麼值錢的東西一般。
對此易中海絲毫都沒有放在心上,有的時候還一臉笑意的主動跟賈張氏打招呼,往往換來的都是一句聲音極低的“老絕戶!”
不過易中海的脾氣最近似乎好的不得了,就算是被賈張氏這麼罵他也毫不在意,這倒是讓他在四合院兒裏又增加了些好名聲。
當然關於易中海要跟張翠蘭離婚的傳言還是在的,並且時不時還會傳出半夜易中海跟張翠蘭吵架的消息。
這一天下午,傻柱兒家終於傳出來消息,他們兩兄妹終於要去保定找何大清了。
聽了這個消息以後,易中海一臉笑容的點了點頭,而且還上門一臉關切的上門問候一番。
而賈東旭聽到這個消息以後,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臉上終於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隨着軋鋼廠定級的臨近,賈東旭也是越發的焦慮了,他生怕傻柱兒這傢伙不去找何大清了,每次跟易中海提起這件事,他總是讓自己稍安勿躁。
事關自己能不能徹底的扭轉爛賭鬼的名聲,他賈東旭能不急嘛!不過這一切總算是沒有白等,傻柱兒這個狗東西終於走了!那麼整個四合院兒就拭目以待,等着看我賈東旭人前顯聖吧!
就在賈東旭在家裏躊躇滿志的時候,周和平也聽到了這個消息,他只是輕輕的笑了笑並沒有說甚麼。
好不容易平靜了幾天的四合院兒,又要開始鬧幺蛾子了!
這一天,周和平起了個大早,他剛一出門就見易中海跟賈東旭正躡手躡腳的往外走呢。
見師徒倆這樣,周和平的惡趣味也犯了,他扯着脖子就喊了起來。
“哎呦喂,您二位這麼早就去軋鋼廠上班呀!”
這話一出,直接把那師徒倆嚇的一哆嗦。
賈東旭更是條件反射般的往中院傻柱兒家看了一眼,想到昨天那對兄妹連夜去了保定,他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易中海瞪了周和平一眼。
“大清早的有些人還在睡覺,你好端端的喊甚麼?”
“沒甚麼,這一大早兒的看到你倆我就覺得高興!”
看着站在那裏笑嘻嘻的周和平,易中海心裏沒來由的一陣發涼,這傢伙已經給他留下心理陰影了。
二話不說,易中海直接拉着賈東旭出了四合院兒。
這個時候,中院垂花門的位置人影一閃,秦淮茹的身影出現在那裏,她看着賈東旭離開的背影眼裏也是充滿了希望,她也想通過軋鋼廠的這次定級的事情告訴自己,自己當年並沒有選錯人、嫁錯人!
等今天賈東旭回來,那他就是整個四合院兒年輕一輩最出息的那個人,以後她在院子裏也能抬着頭做人了。
本來要轉身回屋的,無意間看了到傻柱兒家那緊閉的房門,秦淮茹眼裏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傻柱兒是個好人!
可是要指望着如今的秦淮茹鍾情於他,emm...,傻柱兒他不配!
秦淮茹是一個十足的顏狗,她實在接受不了一個17歲的少年,卻有着四十歲滄桑的男人,這很容易讓她想起自己的父親!
只是傻柱兒如果這次不能參加定級,以後就算是還能在他這裏弄到錢估計也不會太多,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想到這裏秦淮茹又嘆了一口氣,然後便扭着她那肥碩的屁股回家去了。
同樣在今天,易中海出門以後,張翠蘭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家裏也出門了,最近她好像是一下子就開竅兒了一般,在掃盲班裏的成績也是一日千里。
一個幾十年的家庭主婦,在外面竟然得到了老師的認可同學們的羨慕,這讓張翠蘭一下子就找回了當年做姑娘時候的自信心。
這段時間她越來越不想回家了,面對易中海她都有一種壓抑到喘不上氣來的感覺。
張翠蘭剛一進教室,就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
此時原本的講臺上放了一張長條的桌子,在桌子後面坐了好幾個穿中山裝的人,最邊上的一個位置街道辦的王主任赫然坐在了那裏。
而平時給她們講課的趙老師則是站在一側,正一臉笑容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