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賈張氏在那小聲的低聲嘟囔,但是周圍的人還是聽到了,一個個看向她的眼神都充滿了詫異之色。
閻埠貴剛纔說的很對,捐款這種事就得量力而行,如果每戶都跟易中海他們三個一樣拿10塊錢出來,面子上確實好看了,可是這個月的生活就沒着落了。
雖然大家都覺得心裏有點不爽,但還是沒有人肯站出來跟賈張氏掰扯這件事。
眼下易中海這些人正在號召大家捐錢,在場衆人都在琢磨着一會兒輪到自己的時候,想甚麼辦法能推脫掉。
人羣當中,易中海臉上的笑容難以掩飾的綻放着,如今天就連號稱閻老摳兒的閻埠貴都掏錢了,後面的人自然也不在話下。
他的目光在人羣中搜尋了一圈,最後停在了周和平身上,易中海此時就跟個笑面虎兒一般的開口說道。
“和平啊,你家可是咱們四合院裏過得最好的,你每天光釣魚就能賺10多塊錢,如今手錶、自行車也都置辦齊了,這一次東旭爲四合院兒清除鼠害可是費了不少力,而你從中也是得到了好處,這一次捐款你可不能小氣哦!”
看着易中海一臉似笑非笑的樣子,周和平一下子就明白了,原來今天老傢伙搞這個全院大會,目的是衝着自己來的!
這個時候,四合院兒裏其它人的似乎也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了,一些聰明的傢伙看向周和平的眼神也已經帶上了幾分的同情。
院子裏漸漸變的安靜了下來,此時所有人都在等着周和平的反應,絕大部分人眼裏都是充滿了興奮之色,看來今天四合院兒又要有好戲看到了。
看着易中海那一臉喫定你的模樣,周和平突然之間笑了起來。
“易中海,別一天到晚的自作聰明,活了這麼大的年紀,難道你還不明白甚麼叫畫虎不成反類犬的意思嗎?”
聽周和平這麼說,易中海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難道你是要破壞咱們四合院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嗎?”
“易中海你也太拿自己當個人物了,我不給賈東旭捐錢就是破壞安定團結,你一個軋鋼廠的鉗工怎麼比街道辦管的還寬!”
聽着倆人針鋒相對,四合院兒的一衆住戶們也跟着激動起來,他們巴不得兩人吵的越激烈越好,甚至最好倆人能再次的打起來,這樣今天他們就不用捐款了。
要說此時四合院兒裏最不想看到這一幕的,那無疑就是賈家人了,不是他們不恨周和平,只是跟馬上就能到手的錢相比,周和平也就顯的不那麼重要了。
見倆人一時半會兒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賈張氏實在是忍不住了,此時是賈家白撿錢的好日子,可不能被周和平就這麼給攪和了,想到這裏她直接跳出來指着周和平開口罵道。
“我說周和平,院子裏大家都對捐款沒有意見,怎麼就你事兒這麼多呢!別那麼多廢話趕緊把你一個月的收入捐出來,反正你釣魚賺錢也容易!”
聽了賈張氏這極不客氣的話,四合院兒的一衆住戶們紛紛面面相覷,一些平時跟賈家有矛盾的人,這個時候已經小聲議論了起來。
“剛纔聽賈張氏說了嘛,這老虔婆可是夠黑的呀!”
“可不是嘛,人家周和平一個月釣魚能賺300多塊錢呢,賈家竟然想着一次性全拿走,真是人心無敵蛇吞象呀!”
“要我說賈張氏這個老虔婆絕對就是想錢想瘋了,那可是300塊錢啊,很多的家庭一年都攢不下300塊錢。”
“哎!你們到了現在還看不明白嘛,今天易中海搞這個全院兒大會就是衝着周和平去的!”
“對,我也看出來了,易中海好幾次在周和平那裏喫過虧,他想着借這一次找回場子。”
“原本我還覺得易中海這人挺方正的,可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
聽着衆人的議論聲,易中海的臉色陰沉的都快要滴出水來了,今天自己有大義在手,就不相信壓服不了一個周和平,想到這裏他突然大聲開口說道。
“周和平,我發現你這傢伙人個山頭主義太嚴重了,而且還是屢教不改,這樣的你真不太適合住在我們四合院兒裏,這次趁着全院兒大會我在此提議,把周和平趕出四合院兒!”
這話一出,就好像平地一聲雷一般!
四合院兒裏也確實有集體趕走某位住戶的情況,那人往往都是有前科的,而像周和平這種並沒有犯過大錯,被提議趕出四合院兒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
就在衆人低頭消化着易中海的話時,他的聲音再一次的響了起來。
“剛纔我的話也說的很明白了,現在大家來個民主投票吧,同意讓周和平搬出咱們四合院兒的請舉手!”
易中海的話音剛落,賈張氏那雙三角兒眼頓時就激動了起來。
如果周和平這次真的被趕出四合院兒,那麼前院三間大廂房自己家就能趁機弄上一間,到時候讓易中海再幫着想想辦法,說不定那三間大屋都能落到賈家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