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易中海這麼說,許富貴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老易,可沒你這麼幹事兒的,當時你跟我們倆可不是這麼說的,這件事兒我倆不可能去找賈家要錢,這個錢必須由你幫我們拿回來!”
而劉海忠更是惡狠狠的盯着易中海。
“我說易中海,這樣可就真沒意思了,男子漢大丈夫一個唾沫一個坑兒,當時要求我們倆陪你演戲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如果你執意不還錢的話,到時候就不要怪我倆把這件事幫着你宣傳出去了!”
看着兩個都對自己露出了不善的眼神,易中海臉上強行擠出一抹笑容。
“幹嘛呀,我們三個都認識這麼多年了,我易中海的爲人你們還不瞭解嗎,難不成我在你們倆心裏就這麼沒有信用?我剛纔也就是跟你倆這麼一說,既然你們不肯去賈家要,那我現在過去把錢幫你倆要回來!”
許富貴的臉色沒有半點兒好轉。
“老易,大家都是聰明人,你也不用玩這種文字遊戲,甚麼叫幫着我們把錢要回來,這個錢你答應要退給我們,我倆也自然只會找你要!”
撂下這句話後,許富貴直接就轉身離開了,見許富貴走了,劉海忠看了易中海一眼,也轉身回了後院兒。
看着倆人的背影消失在了垂花門處,易中海的眼睛不由眯了起來,看來這個四合院兒不受他掌控的人還有很多,以後還真的要好好想想辦法了。
既然有些事情不好解決,那麼就要想辦法把喜歡挑事兒的人先解決掉。
就這麼在院子裏又站了一會兒,然後易中海直接去了賈家。
此時賈家的氣氛很是凝重,看樣子這是剛吵過一架,易中海不用想也知道是爲了甚麼。
他也沒有拐彎抹角兒,而是直接走到賈張氏的面前說道。
“賈家嫂子,我那10塊錢也就算了,劉海忠跟許富貴的錢還是要還回去的,當時我就答應過他們倆,等完事兒以後他們捐的錢要原封不動還回去的。”
“我沒錢!”
聽着賈張氏這毫不猶豫的三個字,易中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今天遇到的事情太多,老傢伙心態也有些不穩了。
“賈家嫂子,這件事不是開玩笑的,這個時候劉海忠跟許富貴還在後院兒等着了,真爲了20塊錢一次性得罪倆人不合適。”
賈張氏一臉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有甚麼不合適的,許富貴、劉海忠這倆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他們倆每個月工資那麼高,平時都不知道幫襯我賈家,也是良心被狗吃了的貨色,這樣的傢伙得罪也就得罪了,以前又不是沒有得罪過。”
看着賈張氏那一臉油鹽不進的樣子,易中海徹底的沒有脾氣了,無奈之下他轉頭看向了賈東旭。
“東旭,剛纔的話你也聽到了,你給我拿20塊錢吧,那倆傢伙還在後院兒等着我呢。”
聽易中海找自己要錢,賈東旭的臉色一下子變的難看了。
“師父,這還沒有到發工資的日子,我也沒有辦法去弄呀!”
易中海皺起了眉頭。
“東旭,你上個月的工資呢?”
“師父呀,我的那點工資扣除了每個月家裏的開銷以後,就真的剩不下甚麼了......”
這一下易中海真的無語了,看來這錢是真的要不回來了。
賈家可以不在乎許富貴跟劉海忠,可是他不行呀!
今天已經把閻埠貴給得罪了,如果在同時把這倆人也得罪了,這三個傢伙如果聯合起來,自己在四合院兒絕對會被孤立起來。
看來這一次自己只能認栽了,他只好回家裏拿了錢,給劉海忠還有許富貴送了過去,自此這件事兒纔算是解決了。
易中海一臉無奈的回到家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低頭不語。
看着他臉上那依然清晰的鞋底子印兒,畢竟這麼多年的夫妻了,看在張翠蘭的眼裏還是有些心疼的。
她又去了廚房,很快煮好了兩個雞蛋,拿給易中海讓他在臉上滾滾。
看着坐在那裏,時不時呲牙咧嘴拿雞蛋在那裏敷臉的易中海,張翠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