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的易中海整個人都懵了,他在地上坐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傻柱兒給打了。
周和平以後,四合院兒又出了一個不聽管教的。
別看賈東旭在周和平面前不敢扎刺兒,可是對上傻柱兒他半點兒都不怵。
“傻柱兒,我打死你個狗日的!”
嘴上一邊罵着,賈張旭也已經撲了下來,隨即倆人就這麼在衆人的面前廝打了起來。
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人,已經在一邊喊起了加油,其中就屬傻柱兒的老冤家許大茂叫喚的最大聲。
“東旭哥,你薅他頭髮呀!”
“哎呀,你踩他腳,對...,對...,用力的踩!”
“賈東旭,你扣他眼珠子!”
“臥槽,你掐他脖子做甚麼,那狗日的皮糙肉厚的掐不動!”
“賈東旭你個廢物,你掏他蛋呀!”
“媽的,就知道抱着腦袋,真是個廢物,活該被傻柱兒打!”
雖說賈東旭大傻柱兒幾歲,可人家傻柱兒每天都在竈上顛大勺,四合院兒戰神的名頭也不是白來的。
原本是互毆的兩個人,此時已經變成了傻柱兒單方面毆打賈東旭,一聲聲的慘叫在賈東旭的嘴裏發出來,想到自己家人有可能被髮狂的老鼠咬,那麼多圍觀的人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勸架的。
就在這個時候,賈張氏從中院兒跑了過來。
“該死的傻柱兒,你竟然敢打我的兒子,老孃我今天跟你拼了。”
此時的傻柱兒正騎在賈東旭身上猛捶呢,整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賈張氏撲倒在了地上。
要說賈張氏這個老虔婆下手是真的黑,一把撓下去傻柱兒那飽經風霜的臉上,頓時就多出了五道深溝。
這一下即便是四合院兒戰神也懵圈了,他被賈張氏壓在身下,雙手捂着臉不停的掙扎着。
賈張氏那肥胖的身子就這麼壓在身上,傻柱兒一時半會兒的還真掙脫不開,此時的賈東旭也終於緩過神兒來了,他翻身也騎在了傻柱兒的身上。
這一下傻柱兒徹底的沒有辦法動彈了,很明顯賈家母子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傻柱兒。
賈張氏掄着兩條胳膊不停的撓着,傻柱兒的胳膊護着頭,賈張氏便對他的身子下手了,而賈東旭就更損了,他對挑傻柱兒大腿內側的軟肉下手。
一陣陣的悶哼聲從傻柱兒嘴裏發出,特別是賈東旭手竟然越來越往上,已經離他的雞窩越來越近了。
何雨水的哭聲響了起來。
“易大爺,您快點讓他們停下來吧,你看看我傻哥現在撓的渾身都是血了。”
此時正在那裏揉着眼眶的易中海,聽了何雨水的話,他轉身看了一眼還在那裏胡亂掙扎的傻柱兒,眼中露出了一抹怨毒之色。
見易中海還是沒有反應,何雨水更急了。
“易大爺,在這麼下去的話肯定會出事的,你還是快點兒讓他們停下來吧!”
易中海可不想現在就停下來,所以何雨水的話他全當是沒有聽見,一手捂着眼睛在那裏裝頭暈。
就在這個時候,聾老太太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賈張氏,你還不給我住手!”
見聾老太太發話了,賈東旭急忙站了起來,而賈張氏臉上雖然有些不情願,不過最後還是放開了傻柱兒。
不是賈家母子有多麼尊重聾老太太,而且這個老婆子把自己的人設經營的太好了,幾個兒子都死在了戰場上,小腳伶仃的還給往戰區裏送草鞋。
軍屬加五保戶,每逢過年過節的日子,街道辦的人都會帶着禮物上門看望的。
見自己繼續裝頭暈也沒有甚麼意義了,易中海急忙來到聾老太太身邊,然後對着賈家母子大聲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