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也被周和平的這個耳光給打懵了,他一臉驚恐的看着面前的周和平,眼神當中允滿了委屈、憤怒、還有不甘。
周和平一臉不屑的看了一眼易中海。
“老傢伙下次在我面前說話小心一點兒,有些話老子很不愛聽!對於一些傻杯我這個人就喜歡直接動手,有本事你報警啊,你報警啊......”
說完他看都不看易中海,轉頭直接對何雨水說道。
“雨水,現在沒有人敢動你,如果你還覺得自己委屈就直接去街道辦吧,或者去軋鋼廠的保衛科也可以!”
聽周和平這麼一說,何雨水一臉感激的點了點頭,隨即她二話不說轉身就要往外走。
見何雨水真的要去報警,賈東旭頓時就急了。
要知道這次受傷的可是聾老太太呀,這個死老婆子在街道上可是有一定威望的。
街道辦的領導如果知道因爲自己往老鼠屁股裏面塞黃豆,導致了這個死老婆子被咬傷,到了那個時候不管自己怎麼狡辯,最後都難逃一個處分!
如果到時候街道辦深挖自己老底的話,知道自己還參加過賭博的話,他軋鋼廠的這份正式工作肯定會丟了,想到這裏他二話不說閃身就擋住了何雨水的去路。
有周和平護着何雨水,賈東旭不想動手,他更不敢動手,此時他只想跟何雨水好好談談讓她不要去。
只是還不等賈東旭說話呢,他就覺得自己眼前一花,然後周和平的一隻腳已經重重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賈東旭只覺得一陣巨痛傳來,然後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倒飛了出去,直到後背撞在了牆上才停了下來。
倒在地上的賈東旭就覺得胃裏翻江倒海的那麼難受,隨即他張開嘴就開始大口大口的嘔吐,原本想對何雨水說的話此時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見自己的好大兒又被打了,賈張氏瘋了一樣衝了過來。
“周和平你這個小畜生,你三天兩頭的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你不這是不是個人了,你這事這麼霸道真覺得就沒有人能治得了你嗎?照着這樣下去人不收你,老天爺都會收了你這個小畜生的......”
賈張氏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嘴巴子就抽在了她的臉上,她一臉驚恐的往後倒退了兩步,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原來剛纔打她的並不是周和平,而是此時正站在她身側的何雨水。
早就看賈張氏這個老虔婆不順眼了,如今有周和平在後面幫她,何雨水也就沒有任何的顧忌,這一巴掌用上了她渾身的力氣。
此時的賈張氏一雙三角兒眼裏兇光四射,只是當她看到周和平的時候頓時就沒有脾氣,最後他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雙手不停的拍着大腿放聲哭嚎了起來。
“天殺的呀...,天殺的呀....,我賈家這是怎麼了,不管是甚麼人都能騎在我家人脖子上拉屎了,老賈你就是死的太早了呀,如今留着我們孤兒寡母在這個世界上受苦啊,你甚麼時候能回來把欺負我們賈家的人全部給帶走呀!”
“老天爺呀,你真是瞎了眼呀,我賈家這是招誰惹誰了,好好的過日子平白被人冤枉也就算了,還被這院子裏的小畜生們一個接一個的欺負,賊老天你真是不給老實人留活路喲!”
周和平看都不看坐在那裏招魂的賈張氏,而是轉頭看着何雨水,他也沒有想到這個小妮子竟然如此的果斷。
這個時候易中海一臉陰沉的走了過來。
“雨水,你真是太放肆了,東旭他娘再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你怎麼可以對長輩動手呢,你老何家的家教都去哪裏了?”
這話易中海說的疾言厲色,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如今的何雨水早已經看透了易中海的本來面目,所以此時她半點好臉色都沒有的說道。
“易大爺,你說這話好沒道理,你只說我不尊長輩,可是賈張氏追着我打的時候,你爲甚麼不站出來說她不愛護晚輩呢?”
這話一出,徹底的把易中海噎住了,他一臉憤怒的盯着何雨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算是看出來了,如果沒有周和平的撐腰,何雨水絕對不敢這麼頂撞自己,易中海強行壓下了心中的火氣轉頭看向了周和平說道。
“周和平,你想怎麼樣?”
見易中海竟然找到自己頭上,周和平的眉頭不由就皺了起來。
“易中海,你這個老小子哭錯墳了你知道吧!這是賈家跟何家的事情,跟我有甚麼關係?”
連着兩次被懟,易中海被氣的渾身都在顫抖,而更讓他惱火的是,此時人羣裏更是傳來了鬨笑聲。
“哈哈,周和平這傢伙可真是太損了!”
“可不是嘛,易中海都這麼大的年紀了被他這麼罵,這是真不拿他當人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