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淮茹走了過來,傻柱兒頓時就咧開大嘴的笑了起來。
“哎喲,秦姐不照顧賈東旭那個廢物了怎麼到我這裏來了,我身上的這些都是皮外傷沒甚麼的了,你看有些地方現在就結痂了,我這身體沒的說可不像賈東旭那個廢物,挨一腳就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聽傻柱兒的話,秦淮茹在心裏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真不知道這個傻傢伙一天到晚在想甚麼,如今都被撓成這樣了還有心思跟自己吹牛杯呢!
雖然對傻柱兒滿心的不屑,可是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現出來。
此時眼淚已經在秦淮茹的眼睛裏開始打轉了,她靠近傻柱兒低聲說道。
“柱子,你不要怪秦姐好不好,你也知道如今賈家的情況,我是一點都勸不住他們倆個。”
感受着秦淮茹說話時,一股似有似無的熱氣噴在自己臉上,傻柱兒的精神頓時就亢奮了起來,此時的他甚至有那麼一刻想着自己身上的傷更重一些,那樣的話自己的秦姐肯定會更加心疼自己吧。
“秦姐,這事兒怎麼能怪你呢,你是你賈家是賈家,柱子我不傻自然是能分的清的,你不要哭這樣讓別人看到不好,我真的沒事兒你就放心吧!”
傻柱兒越是這麼說,秦淮茹在心裏越是對他不屑,只是她並沒有離開而是一臉委屈的繼續小聲說道。
“柱子,秦姐求你件事兒,可能會讓你爲難,但是秦姐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
這話一出口,秦淮茹眼裏的淚水頓時就掉了下來,看着眼前楚楚可憐的秦淮茹,傻柱兒頓時就挺裏了胸脯兒。
“秦姐,咱倆的關係還用的着求嘛,有甚麼事情你儘管說,只要是我能辦到的一準兒給你辦的妥妥當當。”
見傻柱兒一口答應了下來,秦淮茹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此時的她眼中有淚、臉上有笑,這一幕梨花帶雨的樣子頓時讓傻柱兒看癡了。
看着面前表情癡癡傻傻的傻柱兒,秦淮茹心裏湧起了一股驕傲之情。
就算是自己來自農村、就算是自己不識字,就算是自己已經是孩子他媽了,可這些真的重要嗎?眼下自己還不是把男人迷惑的神魂顛倒的?
知道賈東旭還在遠處看着呢,秦淮茹也不多耽擱直接開口說道。
“柱子,你能不能跟雨水說說,別讓她去街道辦了,咱們兩家都住在一個四合院裏的,往日的情份在這裏擺着呢,如果這件事情真鬧大了將來對誰都不好。”
聽秦淮茹這麼說,傻柱兒頓時就爲難了。
傻柱兒跟何雨水一起長大,自己這個妹子是甚麼性子他這個當哥的可是太清楚了,從小到大何雨水只要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
“秦姐,你也知道雨水的性子,她那倔強的性子上來我這個當哥的也攔不住呀!”
秦淮茹臉上頓時就滿是絕望之色,眼裏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柱子,一定不能讓雨水把這件事鬧大呀,真到了那個時候賈家跟何家肯定會老死不相往來,那樣的話秦姐想去你屋子看你都找不到藉口了。”
這話就好像是一個炸雷在傻柱兒心頭響起。
秦姐說的太對了,兩家人如果真的老死不相往來的話,以後自己跟秦姐主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想到這裏傻柱兒重重的點了點頭。
“秦姐,你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了。”
此時的何雨水已經轉身往外走了,傻柱兒也來不及管秦淮茹了直接就追了過去。
看着傻柱兒那急匆匆的背影,秦淮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
“雨水,你等一下,哥有話要跟你說!”
何雨水停下了腳步,她轉過頭一臉詫異的看着自己的傻哥。
由於剛纔跑過太快,身上的傷口又在往下流血,此時傻柱兒已經顧及不上這些了。
“雨水,我看這件事還是算了吧,大家都是住在一個院子裏的,事情還是不能一下子做的太絕,剛纔我也把賈東旭給打了,你也把賈張氏給罵了,這樣算起來咱們也不算喫虧。”
何雨水直接被傻柱兒的話給氣笑了。
“傻哥,你說咱們也不喫虧,可是你身上的這些傷口又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