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的話讓易中海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有人肯幫襯他了。
如今賈張氏的褲子已經被劉寡婦撕扯的一條一條的了,那樣子看上去就跟穿草裙兒的非洲娘們兒一樣,可即便是這樣賈張氏還依然不依不饒的往前衝呢。
也不知道爲甚麼,這個時候易中海腦海裏浮現出一句俏皮話兒。
光着腚打狼,既不要臉也不要命。
易中海搖了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從腦海裏清除掉,他大吼了一聲然後就這麼走進了戰場。
可能是倆人也打累了,見易中海走了過來,倆人幾乎同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見倆人這樣,易中海心下也是有些滿意的,這說明了自己還是有威望的,不然這倆混不吝的傢伙也不至於聽自己的。
想到這裏,他轉頭看向了賈東旭。
“東旭,還不快點兒給你媽拿件衣服過來!”
如夢初醒的賈東旭急忙招呼秦淮茹,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秦淮茹好像是在笑,但是他仔細一看又似乎沒有。
賈東旭也知道,眼下可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秦淮茹你是個死人嗎,還不快點兒給我媽拿件衣服過來?”
聽了賈東旭的話,秦淮茹徹底的爲難了。
眼下這個年代物資已經很是匱乏了,一般人家一季也就一身衣服,賈張氏哪裏有其它的衣服呀!
見秦淮茹站在那裏不動,賈東旭更加的生氣了。
“秦淮茹你他媽的耳朵裏塞驢毛兒了嗎,老子跟你說話呢!”
直到這個時候秦淮茹才吞吞吐吐的說道。
“東旭,媽就這一身衣服,我去哪裏拿別的衣服呀!”
這一下賈東旭更加的煩躁了。
“你腦子裏是不是進屎了,先隨便拿個東西給我媽擋一下呀!”
秦淮茹似乎是到了現在纔想明白,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兒轉身就跑進了屋子裏,很快他手裏就拿了一個花被面兒出來。
看着那無比鮮豔的大花被面兒,賈東旭怎麼看看麼覺得彆扭,只是都到了眼下這個時候了,只要不暴露在空氣裏讓所有人圍觀就行了。
賈東旭一把就在秦淮茹手裏搶過被面,然後跑過去直接給賈張氏披在了身上。
這不披還好一些,看着賈張氏頭髮凌亂,身上還裹着一個鮮紅的印花背面,那樣子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這個時候也有人拿了一件衣服給了劉寡婦。
見倆人總算是沒有露着的地方了,易中海也是鬆了一口氣然後大聲說道。
“你們倆都看看自己,家裏的孫子都上學了,還幹出這樣的事情,你們倆自己說說丟不丟人!”
此時易中海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顯然是進入了狀態。
“今天你們倆有甚麼誤會就直接說出來,我跟老閻在這裏代表全院兒的老少爺們兒,一定給你們倆一個交代。”
易中海的話剛說完,他身後閻埠貴便直接開口說道。
“老易,我要糾正你一下,我就是一個小小的九級教員,所以我只能代表我自己,至於全院兒的老少爺們兒,還是由你一個人代表吧!”
聽了閻埠貴的話,易中海整個人徹底的呆住了,他往常向來不惹事的閻埠貴,竟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給他撤梯子。
“老閻,你......”
“老易,剛纔你也沒說要代表四合院兒的老少爺們兒呀,......”
看着站在那裏似笑非笑的閻埠貴,易中海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此時他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這一次因爲賈東旭的事,他可能惹了衆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