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孫紅梅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衆人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後面還有猛料,於是所有人停止了說話,一臉期待的等着後面的消息。
孫紅梅特別享受這種萬衆矚目的感覺,她一臉笑意的看了衆人一眼然後繼續說道。
“各位你們恐怕還不知道吧,張翠蘭已經找了街道的王主任,而且還提交了離婚申請!”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一個個都面露驚駭之色,隨即頓時就有人表示不信。
“張翠蘭她大字不識一個,如果真離開了易中海都可能被餓死,她憑甚麼主動提離婚呀,要我說她就是想用離婚來挾易中海!”
“對,我也是這麼覺得,不然她一個大字不識的家庭主婦,怎麼可能有勇氣提出離婚來呢!”
“是呀,我覺得多半兒是這麼回事!張翠蘭也不是個傻子,她不可能幹出這麼愚蠢的事情來。”
“要我說張翠蘭這一招還是挺玄的,人家易中海現在可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一個月能賺88塊錢呢,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找不到下家呢?”
“可不是嘛!張翠蘭一個不會下蛋的雞,如果萬一易中海真同意了離婚,她張翠蘭非得活活後悔死!”
......
這個年代,人們受封建思想的影響還是很深的,女人在家裏被男人打一頓也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雖然這些女人在被打的時候心裏也不爽,可是真有一個女人爲此提離婚,她們卻要第一個站出來對敢於反抗的那個人進行聲討,這可能就是人性的卑劣吧。
聽着衆人議論聲,孫紅梅不屑的笑了笑,她決定再爆一個猛料讓這些人震驚一下。
“各位你們恐怕還不知道吧,自從不用去伺候聾老太太以後,人家張翠蘭直接去街道辦上掃盲班了,而且就在前些日子人家也已經畢業了。”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了起來。
看着這些人的表情,孫紅梅眼中閃過一抹鄙夷之色,然後她繼續說道。
“人家張翠蘭現在可了不得了,自從在在軋鋼廠畢業以後,王主任對她那是格外的賞識,更是直接給他分配了工作,好像就是在街道的福利院。”
這話無異於一枚重磅炸彈,在這些長舌婦心頭炸響。
張翠蘭在掃盲班畢業那也就算了,畢竟聽說自從街道上開了掃盲班以後,很多人都去學習了,在那裏畢業的人也不在少數。
可是畢了業以後就有一份正式工作,這就讓人從心往外羨慕了。
如今一份有編制的工作可是太難了,憑甚麼他張翠蘭就能唾手可得,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自己哪一點比不上她張翠蘭呀,自己在家裏勤勤懇懇的伺候公婆、照顧男人、撫養下一代,哪一點兒比張翠蘭差了,憑甚麼她就能有正式工作!
人性其實是個很奇怪的東西,當一個很平凡的人取了成就以後,因爲羨慕嫉妒,周圍的人就會變的面目全非,後世大衣哥就是個例子。
此時在場的一衆女人們,從對張翠蘭的羨慕幾乎是瞬間就轉變成了嫉妒,更是有人直接在那裏開始陰陽了起來。
“哎,怪不得有本事跟易中海提離婚呢,原來是早已經給自己找到了退路了呀!”
“可不是嘛,原本我還覺得張翠蘭是個老實本分的,萬萬沒有想到她也是個人精兒!”
“是呀,咱們大家都看走眼了,你們說張翠蘭是不是找到了下家兒呀,有另外的男人肯給她託底的話,她這樣主動的提離婚也就能解釋通了。”
“呸!哪個男人傻了纔會要張翠蘭這樣的女人,一個不會下蛋的誰會要,最多也就是玩玩罷了!”
“說的太對了,四九城沒有解放以前,這種事情發生的還少嗎,被人玩膩了最後就會跟垃圾一樣被人掃地出門,最後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慘呦。”
“這話說的可真是太對了,人家易中海可就不一樣了,以他現在的條件絕對可以再找一個年輕的,到時候真給老易家生個一兒半女的,到了那個時候張翠蘭就算是跪下來求複合易中海都不會答應吧!”
“是呀,如今易中海不就是缺個養老的人嘛,將來他真有了自己的孩子,他怎麼可能還去管張翠蘭的死活呀。”
......
一羣老孃們兒在那裏議論着,坐在最邊上的賈張氏此時臉色一下子變的難看了起來。
如果真如剛纔這些人所說的,易中海再找一個年輕的結婚,將來萬一有了自己的孩子,他怎麼可能還會接濟賈家呀,甚至就連賈東旭這個徒弟估計也不會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