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蘭直視着易中海,聲音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
“既然你說我從來不爲你考慮,那麼我想問你一句,這些年我們一直沒有孩子,在外面不管對誰都會主動說是我身體不好,從來不提你半點兒不好,難道你覺得我真的不知道,沒有孩子的事情夫妻兩口子的事情嗎?”
看着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談的張翠蘭,易中海有些發愣。
易中海發現如今的張翠蘭徹底的變了,變的自己都快不認識了,還不等他開口說些甚麼呢,只聽張翠蘭繼續說道。
“這些年你爲了讓大家誇你一句仁義,主動說要給聾老太太養老,爲了你這一句話,我把聾老太太當自己親媽伺候,夏天幫着點艾草燻蚊子,冬天早上幫着倒便盆,我對聾老太太所做的,就算是一般兒女都做不好!”
說到這裏,張翠蘭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她凝視着易中海一字一頓的說道。
“易中海,我做了這麼多,你覺得我是爲了甚麼?”
就在這一刻,易中海竟然有些心虛的不敢跟張翠蘭對視。
這一次的張翠蘭沒有絲毫的退縮,她就這麼直勾勾的盯着易中海。
許久之後,易中海轉過頭不與張翠蘭對視,隨即便轉移話題說道。
“你剛纔說聾老太太,如今天你有很長時間沒有去看她了,她老人家都這麼大年紀了,一個人就這麼孤零零的住在後院兒,你怎麼能忍心呀!”
張翠蘭露出了一抹苦笑。
“易中海,到了現在你在這說些還有意思嗎?我一直拿聾老太太當自己親媽照顧着,就是塊石頭放在胸口這麼多年下來也應該捂熱了吧,這個老虔婆做了甚麼?”
張翠蘭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然後繼續說道。
“我們倆有矛盾的時候,聾老太太不僅僅不勸解,反而還攛掇你打我,這樣的老人我實在伺候不了,你不是想被人誇仁義嘛,那你就自己去照顧吧!”
聽了張翠蘭的話,易中海猛的瞪圓了眼睛。
“張翠蘭,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一位老人呢,聾老太太那麼大的年紀了,那是咱們四合院兒的老祖宗,沒有做錯的長輩,只有做事不周全的晚輩!將來等你老了,也不希望有小輩這麼對你吧!”
“易中海,你樂意認聾老太太做長輩那是你的事,我從小父母死的早,如今的長輩們都在土裏埋着着呢!而且我上了年紀絕對不會對晚輩指指點點的,更不會做讓小輩寒心的事情。”
說完張翠蘭再也不看易中海一眼,她轉身出門走向了廚房,如今的她覺得跟易中海完全沒有辦法交流了,與其兩個人在一起難受,還不如自己去把晚飯做好呢。
中院兒劉海忠家裏。
此時桌子上擺了兩盤炒雞蛋,還有一盤子燒花生米。
劉海忠跟孫紅梅相對而坐,倆人的面前的酒杯都斟滿了酒,他們的大兒子劉光齊也坐在一邊負責給他們倆倒酒,至於說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也就只有在一邊看着的份了。
劉海忠率先端起酒杯對孫紅梅說道。
“今天可真是太解氣了,他易中海也有今天,此時我真想直接去他家,直接問一下老易的心裏感受。”
孫紅梅直接被劉海忠的話給逗笑了。
“你不怕易中海以後記恨你,那你現在就可以去了。”
劉海忠嘿嘿的笑了兩聲,隨即似乎是想到了甚麼。
“我說紅梅呀,易中海如果回頭找傳閒話的,不會找到你的頭上吧!”
“不會,今天我跟楊瑞華打配合,最後難聽的話全部都是由賈張氏說了來的,如果易中海心裏不爽的話可以去找那個老虔婆報復。”
聽了這話,劉海忠重重的拍了一下大腿。
“好,真是太好了,將來讓易中海去找賈張氏去,最好他們兩家能狗咬狗一嘴毛。”
見今天自家老子這麼開心,幾個兒子也紛紛湊趣兒的跟着笑了起來。
這一下劉海忠心裏就更爽了,他看着眼前自己的幾個兒子心裏那叫一個痛快。
易中海雖然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雖然他一個月能開八十八塊錢的工資,可那又能怎麼樣呢?
怎麼可是有三個兒子,他易中海卻一個都沒有,就讓那老傢伙一邊兒羨慕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