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你說的這是甚麼話!”
聽着賈張氏話裏有些生氣,只是賈東旭並沒有往心裏去。
“娘,我覺得這件事兒你可以考慮一下。”
雖然說賈張氏這個老虔婆有點兒沒皮沒臉,可是在這個年代,而且這話是從她的好大兒嘴裏說出來,賈張氏一張肥臉變的通紅。
只是還不等她說甚麼呢,只見賈東旭又開口說道。
“娘,你也知道我師父現在的情況,他一個月光工資就88塊錢,還不算是加班補貼,你倆人將來真能湊在一起過日子,那甚麼好喫的東西喫不到呀?”
原本賈張氏還想着呵斥自己的好大兒幾句呢,只是此時聽他這麼說,本來已經到了嘴邊兒的話就這麼被她又咽了回去。
似乎是猜透了自己老孃的心思,賈東旭嘿嘿的笑了笑。
“娘,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師父真找了個年輕的回來過日子,到了那個時候真有了自己的孩子,我這個徒弟以後就要靠邊兒站了,而且我師父借給我們家的錢,到時候還得要一分不少的還回去。”
聽說要還錢,賈張氏豁然的站起身子。
“易中海這個老絕戶可真不是個東西,借出來的錢怎麼還好意思往回要呢,他到底還要不要臉了!”
賈東旭急忙拉住了已經激動起來的賈張氏。
“娘...,娘...,你不要着急嘛,我又沒說是我師父讓我們還錢!只是他將來娶了別的女人,那個女人會不會讓咱們家還錢可就不一定了。”
這話一出,賈張氏坐在那裏頓時沉默了下來,只見此時的賈張氏臉色漲紅的坐在那裏,雙手不斷的攪動着自己的衣角兒,這一幕看得站在一邊兒的秦淮茹一愣一愣的。
如果是個小姑娘這樣,看着俏皮可愛,可是賈張氏如今天都快60歲的人了,那200多斤的大體格子,無論如何都跟俏皮這兩個字扯不上關係。
秦淮茹心裏突然有點委屈,這個該死的老虔婆平時總罵自己是個小妖精,她也不找個鏡子照照自己,這個該死的老妖精。
此時賈東旭的心情跟秦淮茹正好相反,見自己老孃擺出這麼個死樣子出來,可把他給高興壞了。
自己給易中海養老,也只有等他死了,那些存在銀行裏的錢纔是他賈東旭的,可是如果自己老孃跟易中海睡在一個牀上了,那就不用分的那麼清楚了。
心裏越想越是高興,賈東旭生怕賈張氏反悔又繼續說道。
“娘,我知道你的心情,可是你不爲自己考慮,也要爲我賈家還有棒梗兒考慮呀,如今你大孫子眼看着就長大了,長大成人了以後,結婚總要有自己的房子吧。”
這話似乎充分的給了賈張氏動力一般,她看着自己的好大兒輕輕的點了點頭。
“既然東旭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再委屈自己一回!不過話要說清楚,將來他易中海必須要把棒梗兒當他的親孫子,否則的話我絕對不可能跟他過日子。”
秦淮茹一臉喫驚的看着自己的婆婆,她搞不明白賈張氏哪裏來的自信,就好像易中海非她不娶一樣,想到這裏她輕輕的來到賈東旭的身邊問道。
“東旭,易大爺人家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每個月的工資那麼高,以他這樣的條件找個年輕的......”
秦淮茹的話還沒有說完,原本坐在那裏一臉扭捏的賈張氏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
“秦淮茹你這個小浪蹄子說甚麼呢!我跟易中海都算是下嫁,我有兒子有孫子,他易中海有甚麼?我如果露出丁點的口風他就得上門來求着我......”
前院兒閻埠貴家裏。
由於哭的太傷心,楊瑞華的兩隻眼睛腫的跟鈴鐺一樣,她努力的睜大眼睛把晚上的飯菜從廚房裏端了出來。
看着她現在的樣子,整個閻家人都愣住了,閻埠貴更是一把抓住了楊瑞華的胳膊,嘴裏關切的問道。
“你的眼睛這是怎麼了?”
閻埠貴的話,頓時就讓楊瑞華想到了她剛做好的那雙新鞋子,鼻子一酸眼淚又掉了下來。
這一下可把閻埠貴給嚇壞了,這如果任由老伴兒接着哭下去,那這雙眼睛非徹底廢了不可。
閻埠貴雖然摳門兒,但是舊社會讀書人身上的那股子騷勁兒還是有一些的,具體表現在對女人的體貼上。
爲了不刺激楊瑞華,他用眼神示意了自己的孩子們,不讓他們再問了。
過了一會兒,楊瑞華終於不不哭了,閻埠貴覺得她的眼睛腫的更厲害了。